萬一這姑奶奶哪天鬧起來,影響了自己仕途,可就得不償失了。
剛一進屋,便見到華蘭依偎在母親身邊,眼框紅紅的。
“華兒這是怎麼了?”盛紘露出慈愛的笑容,柔聲道。
“沒什麼,女子及笄後便要談婚論嫁。華兒想在家裡多待些日子,因此不捨罷了。”王若弗淡淡道。
夫妻倆關係雖然有些轉變,但也僅僅只是不象以前那麼雞飛狗跳罷了。
盛紘對王若弗的感念沒維持幾天,就在林噙霜的攻勢下大打折扣。
好在盛紘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對正妻還是保留了最起碼的尊重。
“父親和母親先聊,女兒告退。”華蘭盈盈起身。
“去吧,早些歇息。”盛紘溫聲說道。
華蘭緩緩對父母施禮,隨後開門離開。
“今日席間,我看那曹家郎君對華兒也挺有好感的。”盛紘在華蘭告退後,坐下說道。
王若弗眉頭一皺:“怎麼?官人是想讓咱們的嫡女去給人家做妾嗎?”
“我沒這麼說啊!”盛紘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悅。
王若弗說道:“那官人什麼意思?明知道曹家郎君有婚約,還在華兒面前提這事兒。”
盛紘沒好氣道:“哦,你沒提,你沒提。你沒提我進屋的時候華兒能那樣?”
王若弗陰陽道:“是啊,我和官人不一樣。你們盛家一朝龍在天,凡土腳下泥。官人自己都寵愛妾室,必然是想著自家女兒給別人做妾也能得寵吧。”
“這叫什麼話?看我笑話看得還不夠啊?”盛紘怒道。
王若弗也怒了:“笑話?誰是笑話?我才是笑話,我是整個揚州的笑話。”
“行了,我沒說要讓華兒嫁給曹家郎君做妾,別胡攪蠻纏。”盛紘不耐煩道:“再說那曹家郎君既是元勳之後,如今又是國舅,還深受陛下信任。日後必定能成為宰執之臣,未嘗不能立華兒為平妻嘛。”
“你放屁,你拿自己的女兒當升遷的籌碼了?”王若弗怒道。
盛紘攤了攤手,頗有些無奈。
政治嘛,不都如此嗎?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真讓他把這話說出來,他還真說不出來。
“主君,林小娘派人來傳話,說身子不大爽利,請主君過去瞧瞧。”此時,冬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不爽利就去請郎中,我又不會看病,讓我去瞧頂什麼用?”
正在氣頭上的盛紘,直接把氣撒到林小娘身上了。
畢竟在王若弗面前他理虧,這火發不起來。
林噙霜既然這麼不會看局勢,那這火盛紘也就順勢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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