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東西,你大哥哪輪得到你照顧。”顧偃開臉上笑容頓時僵住,轉而大怒。
顧偃開和顧廷燁這對父子,關係距離反目成仇就差一步。
顧偃開或許還念及一些父子之情,否則也不會來求曹倬放了顧廷燁了。
至於顧廷燁,只要小秦氏在,他和顧偃開的關係就緩和不了。
“二郎,你這是做什麼?還不快下去。”小秦氏此時上前,一副焦急的樣子勸解道。
“誰要你假惺惺的裝好人?”顧廷燁大怒,一把甩開小秦氏伸過來的手。
“你逆子!”顧偃開大怒。
曹倬見此,和老御醫對視一眼,便說道:“君侯自處理家事,倬告辭。”
“讓國舅看笑話了,恕偃開不能相送,國舅請便。”家醜被曹倬看到,顧偃開除了覺得丟臉,還有些心虛。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尤其不可對天子外揚。
雖然自己和盛紘那種有升遷須求的官員不同,家宅不寧還不至於上升到斷送政治生涯的地步。
但傳揚出去,讓天佑帝知道了,自己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雖然曹倬很想看看這一齣狗血家庭倫理大戲,但終究還是不合適,便和老御醫一起離開了寧遠侯府。
“天成最近的身體如何?”路上,曹倬問起了範純禮的身體。
老御醫說道:“範公子是奔波染病,又積勞成疾,只需調養即可,並無大礙。比起這個,君侯的大公子,反倒是不容樂觀。以脈象看,象是中毒。”
曹倬點了點頭:“此事不可對外聲張。”
老御醫點了點頭:“這點我自然知道,只是我看寧遠侯並不象是要毒害自己兒子的樣子,怎麼會”
曹倬看向老御醫:“我現在相信,你是靠著醫術得陛下賞識的了。”
老御醫一愣:“國舅此話何意?”
曹倬看著他:“以你的好奇心,醫術但凡差一點,腦袋早就掉了。”
老御醫聞言一驚,連忙道:“哎喲,老朽失言,國舅恕罪。”
“知道便好,走吧,去向陛下覆命。”
兩人徑直入宮,曹倬直接來到福寧殿,見到了天佑帝。
“臣參見陛下。”
“二郎,平身。”天佑帝笑著說道。
待曹倬起身,天佑帝便笑道:“讓你見一個人。”
說著,便拍了拍手。
只見曹皇后牽著一個七八歲的孩童來到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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