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寧殿內。
曹倬帶著趙簡入宮,準備彙報成果。
“哦?咱們的功臣回來了,怎麼樣?”天佑帝漫道曹倬和趙簡便露出笑容。
“參見陛下!”
曹倬和趙簡下拜道。
“免禮。”天佑帝抬手道。
曹倬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而趙簡還站在中間。
“來人,給趙齋長賜座,就在國舅旁邊吧。”天佑帝看到趙簡,便說道。
“是!”
不一會兒,幾個宦官便搬來坐榻,讓趙簡坐在曹倬身邊。
“國舅,說說吧,結果如何?”天佑帝說道。
曹倬緩緩道:“耶律羅睺守口如瓶,喝得不省人事了還是不肯透露一個字。但是他帶計程車兵不同,美酒美色一招待,送點小禮物,問什麼就答什麼。”
“哦?這是好事啊,咱們畢竟是兄弟之國,不能有所隱瞞啊!”天佑帝笑著說道。
“趙齋長,你來說吧。”曹倬看向趙簡。
趙簡微微欠身道:“陛下,諸位相公。耶律羅睺南下,是奉遼主之命,與我朝擴大貿易。遼東女真人不安分,連帶著契丹其他地方也不穩定。實際上這些年女真一直不太老實,讓遼國焦頭爛額。遼國內部繼續鐵器、茶葉和糧食。
因為一到深秋,女真人就會爆發叛亂,搶奪其他部落的牛羊。而遼東地勢複雜,其餘部落拿他們沒什麼辦法。因此,契丹非常需要可以儲存的糧食。”
“恩”天佑帝若有所思。
趙匡義此時睜開眼睛說道:“陛下,雖然此時不是和契丹開戰的最佳時機。但我們可以扶持女真人制衡契丹,自登州到遼東不過一海之隔,可將我大周糧草運往遼東,以拉攏女真人。”
“中書令,這若是契丹那邊知道,那兩國撕破臉皮打起來,西夏那邊可就騰不出手了。”晏殊說道。
趙匡義笑道:“晏相多慮了,你以為這麼多年,契丹人沒有給党項人支援嗎?怎麼可能,他們的國土接壤,往來貿易無比便利。除非我大周能夠收服橫山,讓契丹和党項交流需要繞過茫茫大漠,否則契丹是不會停止對党項支援的。”
“恩,也是。”晏殊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天佑帝看向曹倬:“國舅,除了這些,可還打探到什麼訊息?”
曹倬說道:“還有一些,耶律羅睺帶來的人裡有耶律璟時期的宮分騎衛。他們喝了酒,多說了一些邊境的事情。契丹邊境體系極度混亂,人雖多,但各自為政。這也是為什麼高宗北伐,初期能夠勢如破竹。可一旦南北兩院大王一到,混亂的邊軍就會迅速整合,依託幽雲之地展開反攻。
原因也很簡單,契丹的制度比起中原要粗糙許多。契丹軍隊的統帥是遼主,隨後便是儲君擔任的天下兵馬大元帥。再其次,便是北院大王和南院大王。在戰時,兩院對軍隊有絕對的兵權。號令統一,那各自為戰的契丹軍隊就會整合。”
說著,他緩緩起身走到大殿正中央說道:“先帝北伐時便是如此,初期大勝,西路克朔州、應州,一度逼近契丹西京。東路則達到了易州,涿州和幽州也是唾手可得。但此時,南北兩院大王耶律世良和耶律化哥一到,原本混亂的契丹軍隊立刻變得進退有度。先帝也是敗於此。”
說到這裡,天佑帝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曹倬的一番話,算是把大周對契丹作戰失利的原因說清楚了。
契丹邊境人多,但雜亂無章,各自為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