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禾晏,見過夫人。我現在是平夏軍中的什長。”禾晏起身拱手道。
趙琅嬛笑道:“坐吧,一個什長能得夫君看重,必然有過人之處。來者是客,不必多禮,且在廂房住下。”
“如此叼擾了。”禾晏見此,心中有些慚愧。
除了母親和師父,從來沒人對自己如此溫柔過。
趙琅嬛給曹倬使了個眼色,曹倬點了點頭,然後對禾晏交代了幾句,便起身離開。
禾晏看著離開的父親二人,心中很是複雜。
自己和他們非親非故,卻受到如此善待。
而自己的父親和兄長,卻把自己當做棋子。
“夫君,這次又是”趙琅嬛看向曹倬。
曹倬摟著趙琅嬛,笑道:“夫人不必多慮,她是興國軍節度使何元盛的女兒。”
“何元盛的女兒,怎麼會跑到你這裡當個什長?”趙琅嬛眉頭一皺。
曹倬便把禾晏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隱去了和朝廷有關的內容。
“這小姑娘真是可憐,本以為出身高門,沒想到父親和兄長都不待見她。”趙琅嬛嘆了嘆氣。
“再者說了,她在軍營選拔的時候救了李舜舉,我留下她也是給李舜舉一個面子。”曹倬非常自然的把鍋甩給了李舜舉,反正他也沒說謊,確實是李舜舉把禾晏招進軍營的。
“這麼說,她算是李舜舉那邊的人咯?”趙琅嬛道。
曹倬點頭:“算是吧,不過本質上都是同朝為臣,倒也說不上誰是誰的人。”
“無論如何,夫君身在宦海,還是要小心為上。雖有陛下信賴,也萬不可有僭越之舉。”趙琅嬛說道。
曹倬應聲道:“夫人放心,為夫省得。至此夜深人靜,你我夫妻,還有正事要做。”
“什麼”話音未落,趙琅嬛便回過味來,臉頰頓時通紅。
被曹倬拉著回到內院,直接關門。
翌日清晨,福寧殿御前內朝議政。
肅清兩王之後,內朝又添加了一些人。
司馬光和李舜舉分別任平夏軍節度副使和平夏軍都虞侯,都被授予了內朝參預朝政資格。
不過只能參政,還不能議政。
這也是曹倬刻意為之,讓另外兩人能夠參預朝政,這樣假設自己有問題他們可以及時上報。
歸根結底,依舊是讓天佑帝放心的操作。
除了這兩人之外,還有富弼任宣徽北院使,參預朝政。
歐陽修任太常丞、知諫院,參預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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