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船隻也紛紛扯下黑布,露出真容。
十艘船,每艘二百人,一共兩千人,已經接近了岸邊。
曹倬赤裸著上身,拿著盾牌和骨朵,指著前方大聲喝道:「大丈夫立功名取富貴正在今日,殺!」
「殺~!!!」
一時間,殺聲震天。
兩千全副武裝的平夏軍,在曹倬的帶領下衝上了岸。
「快!迎敵,迎敵!」
張方大驚,連忙指揮士卒列陣。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曹倬直接衝進人群中,用盾牌抵擋著定遠軍的刀劍。
右手的骨朵奮力揮舞,擊中一名定遠軍士卒的頭。
那士卒的頭盔直接陷了下去,倒地身亡。
曹倬不穿鎧甲衝陣的行為固然犯險,但也極大的振奮了平夏軍計程車氣。
兩千士卒在一陣亂戰中,很快就衝進了定遠軍的軍營。
張方被親衛護著,狼狽的撤到了中軍大帳。
但營中已經亂了,火光沖天,慘叫聲不斷。
白鬚陀、嵬名計都、趙明三將身穿玄甲,頭戴鐵胄,衝入亂軍如入無人之境o
張方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驚不已。
只見白鬚陀手拿陌刀,每揮出一刀就將定遠軍士卒砍飛。
嵬名計都一手拿著一把金瓜錘,瞄準了士卒的頭敲,紅白交織著噴湧而出。
趙明手持步槊,精準刺中鎧甲縫隙之處。
漸漸地,定遠軍潰敗。
天還沒亮,戰鬥就已經結束了,定遠軍死傷過半,剩下的被俘。
張方與幾名親衛被圍在中軍大帳外。
曹倬此時才慢慢穿好衣服,他身邊的党項三將如同魔神一般佇立著,讓張方不敢直視。
「無詔擅自調兵離開駐地,與謀反同。張方,你可知罪?」曹倬淡淡地問道o
曹倬的語氣很平淡,表情也非常輕鬆。
但張方看著他身邊的三將,不敢掉以輕心。
張方跪在地上,緩緩低頭:「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爾。今日被擒,方只求速死。只望宣徽使仁慈,放過麾下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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