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盛家現在沒有男丁在家。
盛紘貶官,盛長柏就任易州,盛長楓流放。
這個時候,曹倬的態度,對盛家很是重要。
要是自己休沐一個月都不去盛家一趟,恐怕很多還在觀望的人,就要開始落井下石了。
盛家本身倒是沒什麼可惦記的,但是曹倬更看重的是盛家的姻親海家。
盛長柏的岳父,是翰林學士海公則。
既然有這層關係,就該好好維護。
「哎呀,沒想到是宣徽使親臨啊。」王若弗得知曹倬來,連忙帶著家人一起出來迎接家裡的男丁都不在,她們這群女眷就只能依靠曹倬了。
好歹,看在自己的父親王老太師的面子上,希望曹倬能拉一把同為封建主義地主階級戰士的自己家。
「大娘子不必多禮。」曹倬笑著抬手道。
隨後他看了看王若弗身後的女眷們:「?這年初,盛刺史未曾休沐回家?」
「爹爹被韓相公留下了,說秦鳳路政務繁忙,讓三月再回。」如蘭開口說道。
她面對曹倬的時候倒是沒有多少顧忌,她本就是個沒什麼心機的姑娘。
在她眼裡,曹倬就是當初那個曹家哥哥。
什麼宣徽使,什麼尚書左僕射,沒概念。
「如蘭,不得無禮。」王若弗連忙呵斥道。
「,無妨無妨。」曹倬連連擺手,隨後帶著華蘭一起入正廳,坐在了主位上。
衛恕意站在王若弗身後,欲言又止。
很顯然,她是想問明蘭的情況。
曹倬看了看她身後的一個孩童,笑著說道:「這是榆哥兒吧,沒想到都這麼大了。」
王若弗等人聞言一愣:「額...對對對,是榆哥兒。」
衛恕意連忙上前見禮道:「還要多謝宣徽使大恩,若非宣徽使,這孩子本是保不住的「」
。
曹倬擺了擺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當初是明蘭找到我面前,我又豈能不救。」
衛恕意見曹倬提到明蘭,便說道:「明蘭跟隨郡主去了真定,不知近況如何?」
曹倬笑道:「長高不少,待我回去之後,便讓明蘭回來見你如何?」
「多謝宣徽使。」衛恕意連忙拜謝。
「宣徽使,我長柏如何?」王若弗也擔心兒子,連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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