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內侍。」少年強忍著疼痛,說道。
王內侍臉色一板:「謝我幹什麼?謝國舅。」
「謝國舅。」李憲朝著曹倬拱手說道。
曹倬從兜裡摸出一吊錢,遞給王內侍說道:「給他配一些藥吧。」
「唷!奴婢多謝國舅賞賜了。」王內侍一張老臉,頓時笑得跟菊花似的。
曹倬想了想說道:「今天這事兒,記得稟報陛下。」
王內侍連忙說道:「瞧您這話說得,奴婢是明事理的,這點小事哪能去打擾陛下呢?
國舅言重了,言重了。」
曹倬嘴角上揚,笑眯眯地說道:「你是陛下近臣,宮裡的事情你敢不稟報陛下,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喲!」
王內侍大驚失色,連忙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曹倬俯下身,看著他說道:「我給你錢,是因為我看這小子順眼,隨手幫一把。但無論是你還是他,都是陛下的人,不要把心思長歪了。」
「是是是,國舅教訓的是,奴婢知罪,奴婢知罪。」王內侍連忙應聲。
苗安素看著眼前的景象,都有些驚呆了。
這位王內侍可是宮裡的老資歷,就連皇后平日裡對他說話都帶著幾分客氣。
但是曹倬卻可以真的把他當成奴婢來教訓。
只見王內侍把曹倬的那一吊錢舉起,遞給了曹倬。
「拿著吧,我賞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的道理。」曹倬淡淡道。
「多謝國舅,多謝國舅。」王內侍頓時鬆了口氣,面露喜色。
曹倬看了看少年李憲:「小子,你喜歡看兵書?」
李憲看了看曹倬,愣了愣,然後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曹倬笑道:「你現在看兵書還太早了,內侍省本就要教你們讀書識字,先學會再看不遲。無論如何,冒犯陛下也實屬不該。」
「是,奴婢知罪。」李憲回應道。
曹倬點了點頭,又看了看王內侍。
王內侍連忙堆起笑臉。
曹倬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帶著苗安素往宮外走去。
「國舅慢走。」王內侍連揮手喊道。
回想起此前王內侍對自己的態度,苗安素只覺得歎為觀止。
。了境化稱堪經已,力能的話鬼說鬼見,話人說人看這,臣近子天為能怪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