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宋引章從書房中探出頭,看著曹倬。
一年不見,引章長大不少,出落得也更加水靈了。
不過曹倬的目標不是她,而是..
「見過主君。」
屋內,趙盼兒跪伏在地說道。
「我不在,家中和安濟院,都還好吧。」曹倬問道。
趙盼兒點了點頭:「一切都好,就是這一年間汴京多了許多其他地方逃難來的流民,孤兒自然也多了不少,安濟院也沒辦法全部收留。」
曹倬看著趙盼兒,只覺得她那天真的想法很好笑,但又不忍嘲笑。
一個安濟院,怎麼可能把這一年來從許多地方來的孤兒全部收留。
如果桃源安濟院真的有這個能力,那郭永孝和朝堂上的百官就都該睡不著了。
曹倬搖了搖頭,隨即招了招手:「好了,不說這些了,過來吧。」
「是!」
趙盼兒說著,便要起身。
隨後又伏下身子,慢慢地爬到了曹倬面前,然後揚起頭看著曹倬。
曹倬伸手挑起趙盼兒的下巴:「你入我府中多年,倒是難得有如此柔順的時刻。」
「主君說笑了,盼兒是主君的奴婢。」趙盼兒咬了咬牙,彷彿說出這句話很難為情,但還是說出來了。
看著這個總是說著自己永不為妾的女人,現在如此溫順,曹倬心裡確實有種征服的快感。
這種快感,不是靠權力欺壓一個人能得到的。
而是由內而外的,徹底馴服一個人得到的。
「你難得如此聽話,我要獎賞你。」曹倬一把摟住趙盼兒,將她拉到自己懷中。
趙盼兒被曹倬如此對待,也難免有些驚慌。
「說吧,你要什麼?」曹倬問道。
趙盼兒連忙搖頭:「盼兒不求什麼,只求服侍主君左右。」
曹倬笑道:「你覺得,你能瞞得了我?說吧,機會只有一次,過了今晚,可就沒機會開口了。」
趙盼兒聞言,只得說道:「是...是引章,引章前些日子在路邊看到一個女孩賣身葬父,實在是可憐,就出錢買了下來。可是不敢帶回府上,只能安置在安濟院。」
說著,趙盼兒連忙掙脫曹倬,跪在地上:「都是盼兒教導無方,讓引章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請主君治罪。」
曹倬看著趙盼兒,笑了笑:「買個奴婢而已,有什麼可治罪的?這件事情,夫人可知道?」
「夫人知道,但盼兒以為,還是要告訴主君為好。」趙盼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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