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只要曹倬犯的不是謀反的大罪,回京最多也就是幾年時間。
而宣徽南院使更進一步,就是樞密副使了。
不到三十歲的樞密副使,三十多歲恐怕就是宰相了吧。
莊仕洋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嘆了嘆氣。
可惜了,因為自己十幾年前散佈的謠言,莊寒雁身上依舊有著赤腳鬼的名頭。
若非如此,她都想把女兒送給曹倬做妾,以加深雙方的關係了。
至於莊寒雁名下的那些裴黨財產,如果能夠用來做晉身之資的話,莊仕洋是不介意曹倬進來分一杯羹的。
只可惜,他不能說。
有些事沒上稱沒四兩重,可一旦上了稱,千斤都打不住。
他是裴大福義子這件事情,他不說沒人會查他。
可一旦有人這麼說了,或者陛下這麼懷疑了,他就完了。
寒暄了一會兒之後,曹倬便起身告辭,回到了馮翊侯府。
數日後,歐陽修等人便找上門來了。
「你舉薦莊仕洋做御史中丞?」歐陽修看著曹倬,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永叔,你冷靜點。」富弼連忙勸道。
歐陽修氣急:「我怎麼冷靜,莊仕洋是王安石的黨羽,他是變法的鐵桿支持者,你讓他做御史中丞?」
曹倬放下手裡的書,看著歐陽修道:「誰告訴你,莊仕洋是王安石的黨羽了?」
歐陽修一愣:「啊?什..不是嗎?」
曹倬笑了笑說道:「雖然王安石為了儘快組建能夠和朝廷反對變法的官員抗衡的班底,非常迅速的提拔了一批官員,其中有不少是破格提拔的。
但這個莊仕洋是陛下親自提拔的,與王安石沒有提攜關係。更何況就算是介甫提拔的又如何?
你真的以為介甫門下,全都是和他一樣為國家考慮的君子?」
歐陽修此時氣消了大半,摸著鬍鬚坐下,若有所思。
「永叔,你這脾氣得改改了。」文彥博勸道。
富弼點了點頭:「就是,君實一走,你這脾氣越來越暴躁了。」
歐陽修哼了一聲:「我為君實感到不值,明明是金玉良言,卻落得個貶官的下場。」
曹倬笑了笑:「放心吧,短則一兩年,長則三五年,君實也該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