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五月,夏糧剛剛收穫,百姓手裡有餘糧,並不需要借錢。青苗法的本意,是為了幫百姓度過青黃不接的時日,順便收取少量利益填補國庫。
可是按照青州官府如此行事,在百姓不需要借貸時逼百姓借貸,這完全違背了當初陛下推行青苗法的初衷,這就是在壓榨民脂民膏。」
歐陽修見劉摯把自己的上疏拿出來說,頓時眼前一亮,準備舉起笏板出列,開始他的回合。
然後就被文彥博一把抓住,按在座位上。
他們要做的,不是加入現在的黨爭。
他們的精力要應對的不是王安石和新黨,而是要放在郭永孝這個皇帝身上。
這是曹倬給他們定下的原則。
無論王安石怎麼大權獨攬,無論他怎麼霸道。
首先,郭永孝不是宋神宗,不會讓王安石完全把持朝綱。
也就是說,想歷史上王安石那樣直接擠壓皇權,不聽皇帝話的事情不會出現。
變法的跑偏,歸根到底還是郭永孝本人想要快錢。
郭永孝就像是漢武帝,而王安石就是他的桑弘羊,為他的大業聚斂天下財富。
至於聚斂財富之後,民間會凋敝成什麼樣,誰在乎呢?
只要滅掉了西夏和遼國,再把爛攤子扔給「霍光」,後世自然會給他一個不低的評價。
總之,郭永孝不想等個十幾年,慢慢悠悠的讓國力上升,然後碾壓西夏和遼國。
他的身體大不如前了,他怕他等不到那一天。
尤其是年初的時候,西夏那邊傳來了訊息。
西夏的中書令張元、尚書左僕射吳昊和勳貴梁乙輔聯合起來,和相國沒藏訛龐開始了鬥爭。
這在郭永孝看來,就是西夏國內隨時會炸雷,他可以上去順勢摘桃子。
所以,他迫切地需要積攢大軍出征的軍費和後勤。
變法,無非是提前為了用兵做準備罷了。
橫山,是漢唐故土,靈州也是漢唐故土。
還有隴西全境、西涼、河西、西域。
瀚海都護府、安西都護府....
一想到這些,郭永孝的心就忍不住悸動起來。
他不想在陪著老人們一起,走治大國如烹小鮮的路子了。
唐太宗,這輩子他是沒戲了。
所以那就退而求其次,也不失為漢武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