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她。
“傘拿穩，別擋著別人。”
她苦笑。
“你以前會替我撐傘。”
“以前你是未婚妻。”
“現在呢？”
“現在你只是證人。”
她低頭看出庭通知。
我繞過她，往法院裡走。
她在身後喊我。
“陸沉舟，對不起。”
我停了一秒。
這三個字來得太晚。
我媽那天躺在病床上，嘴唇乾得起皮。
我給她潤唇的時候，手一直在抖。
那時沒有人對不起我。
只有一張補考表。
我沒有回頭。
“開庭別遲到。”
庭審持續了三個小時。
許照不認罪。
他在法庭上說，所有事都是林正南授意。
林正南的律師當場提交錄音和郵件。
林晚檸作為證人出庭。
她把許照騙她籤擔保的經過說完。
許照在被告席上罵她。
“林晚檸，你沒有我什麼都不是。”
她沒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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