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過來的六個技師,都是拖家帶口的人。
五萬違約金,對他們來說無異於天價。
方磊就是吃準了這一點。
電話結束通話。
陳崢得意地晃了晃手機。
“聽見了吧?你走可以,人留下。”
“而且......”他看向楚婉晴,“婉晴,那個事你辦吧。”
楚婉晴笑了笑,掏出手機,給我看螢幕。
上面是她剛才偷拍的影片。
我因為憤怒而漲紅臉,用探傷劑噴零件的畫面。
配上她加的文字。
“某維修店刺頭員工當眾破壞零件,煽動罷工,威脅店長。”
“沈哥,我抖音有四十萬粉絲呢。”楚婉晴歪頭一笑。
“發出去,整個行業都知道你是什麼人了。”
“以後哪家店還敢用你?”
很快,評論區的惡意像洪水湧來。
“刺頭員工、不服管教、仗著資歷老欺負新領導”。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資訊,說要來店裡”教訓”我。
許肆急了:“陳店長,沈工可是省裡掛了號的認證高階技師......”
“認證高階技師?”楚婉晴捂嘴笑。
“高階技師就能不聽領導的話?”
“就能在車間又摔又砸、危言聳聽?”
陳崢冷聲道:“沈修明,把你的工具箱交出來。”
“從現在起,你不許碰車間任何裝置。”
說罷,他一把搶過我放在工作臺上的手機:
“你們兩個,看著他,方總來之前不許和外界聯絡!”陳崢指著他帶來的兩個心腹庫管。
兩個膀大腰圓的庫管架住我,強行把我往後院的雜物間拖。
我回頭看了一眼。
。盤底的卡重向走盤新翻個那起舉正魏小徒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