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工的技術,我心服口服。”
“上次運輸公司老柯的掛車軸承異響,跑了三家店都查不出原因。”
“沈工聽了三秒就說是差速器齒輪齧合間隙偏大。”
“拆開一看,絲毫不差。”
“這種人才去哪裡找?”
連隔壁輪胎店的老闆路過都插了一嘴。
“沈師傅是圈內公認的剎車系統權威,你們趕走他是自斷臂膀。”
陳崢被懟得下不來臺。
楚婉晴卻紅了眼眶,聲音顫抖。
“沈哥,大家都誇你厲害,那你更應該支援陳店長的工作啊。”
“我只是想幫忙,你為什麼處處針對我?”
“你們都說沈哥專業,那請問專業的人就可以不聽領導安排嗎?”
“專業的人就可以在車間摔東西、罵人、不為客戶考慮嗎?”
“我什麼時候罵過人?我不為客戶考慮?”
我深吸一口氣。
顛倒黑白到這種程度,令人歎為觀止。
大半個下午過去了,我始終被困在雜物間這方寸之地。
陳崢和楚婉晴鐵了心要逼我低頭。
直到接近下班時間,我正要開口。
許肆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來,臉色在三秒內變得煞白。
“什......什麼?!”
所有人看向他。
許肆拿手機的手在發抖。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陳崢,聲音嘶啞。
“剛才那輛拉鋼筋的重卡......”
“在折多山連續下坡路段,剎車失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