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貫還沒反應過來,一名監軍語氣乾澀:“大人……這徐寧……臨陣脫逃了……”
彷彿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在臉上,童貫氣血上湧,他自詡自己已經夠無恥了,除了蔡京老賊,沒有人比自己更無恥,今日見著徐寧他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狗賊,怯戰而逃,等本王回到汴京,定然將你滿門抄斬!”
氣急敗壞的童貫此刻已然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
“大人此等臨陣叛逃之輩屬實罪大惡極,屬下請戰追擊徐寧!”一名將領眼珠子一轉,開口說道。
這將領是上次跟著童貫打過濟州的,深知梁山火炮的厲害,目光所及那城牆上黑黝黝的炮筒子一看就不是善茬,正好藉此機會逃離正面戰場,等他出去溜達一圈,回來就說沒追上就是了。
至於沒追上徐寧的罪過,大不了被責罰一頓,那也比丟了性命強!
豈料童貫不按常理出牌,他獰笑一聲:“無妨,區區一個前軍統領,不過千人而已,既然你有此心,就由你去攻城吧!”
那將領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在童貫陰惻惻的眼神下,只能硬著頭皮領命!
只見那將領率領千人來到距離城下很遠的地方,扯開嗓子大喊:“某乃親王帳下徐世昌,賊人可敢與我出城一戰!”
城牆上,阮小五見朝廷來人離得很遠在喊些什麼,卻聽不清,對著身邊一名兄弟問道:“他嘀嘀咕咕說啥呢?”
“不知道啊,離得太遠沒聽清,估計是搦戰吧!”
阮小五嘴角一撇:“都什麼年代了,城主哥哥說過,能動手儘量不逼逼,等著,進入火炮範圍,就給他先來上幾十發,守到城主來了就行。”
童貫看手下人如此畏畏縮縮,氣不打一處來,呵斥道:“監軍,去,告訴他,若是再畏戰不前,本王就親手砍了他的腦袋祭旗!”
傳令的監軍過去一說,那將領回頭看了一眼中軍大帳,知道再無幸理,咬牙一夾馬腹,大聲喊道:“兄弟們,建功立業就在今日,隨我衝!”
這支三千餘人的前軍烏泱泱的衝向漣水城,阮小五收起臉上笑容,手中令旗高高舉起:“火炮、床弩預備!”
城牆上傳來一陣陣床弩利箭上膛的聲音,至於火炮,早就裝填齊備!
“射!”
隨著阮小五左手令旗落下,火藥引線點燃,五秒鐘後,轟鳴之聲響徹天際,一顆顆霹靂炮帶著火星子,伴隨著床弩的利箭,部分目標的向著禁軍前軍怒射而去!
攻城的人實在太多了,根本就來不及躲閃,只見一陣人仰馬翻,伴隨著火炮爆炸,這三千餘人還沒衝到城牆下,便折損了一半有餘!
“一隊裝填,二隊準備!”
阮小五號令的聲音繼續響起。
城主發明的這三段式梯形發射戰術當真好用,區區三千人,三次齊射,能剩下的也就不多了!
就是希望城主能快些來,畢竟對面有五六萬人,這火炮發射幾次就不能用了,自己手下這六千兄弟怕是守不住啊!
劇烈的轟鳴聲在童貫耳中響起,勾起了他不願面對的回憶。
不過自從他回去以後,也召來了工匠,對這種火炮瞭解了一番,據那工匠所說,這火炮有個最大的弊端,就是威力雖大,卻不持久。
只消發射幾次,炮筒便會崩裂。
說白了,用人命填上幾次,梁山賴以堅守的火炮就會成一堆廢鐵。
!炮火的盡不用有山梁你信不就,衝人派續繼,狠了發中心是也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