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林沖實在不想和徐寧刀兵相見。
不同於王煥他們那支隊伍可以徐徐圖之,林沖對童貫的人頭這一次是勢在必得,動則將以雷霆之勢擊之。
首戰即決戰,這一次,他不會再讓童貫逃脫,雙方白刃相交之下,如果那徐寧還要跟著童貫和自己為敵,那麼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林沖不會留手。
……
汴京城。
湯隆帶著幾名親衛,扮做富商,循著舊址來到了徐寧府上。
林沖並沒有讓時遷去盜取徐寧的寶甲,當湯隆來到徐寧家中的時候,徐寧正在小心翼翼的擦拭保養他最珍視的祖傳寶甲。
本來今日是徐寧值守殿前的日子,但自從兩日前,童貫點了他們金槍班隨軍出征以後,便給他們放了三日的休沐假,後日便是出征的日子。
如果宋江不死,此刻的徐寧應該已經被誆騙上梁山,然後在宋江的帶領下攻打方臘,徐寧在杭州為救戰友郝思文,被毒箭射中項部。
這祖傳寶甲雖然護住了他的身體,但頸部這個唯一的弱點卻被命中,最終傷重而死。
墳頭草估計……應該有三尺那麼高了。
不過儘管宋江已死,徐寧的命運也被改變了,他如今在汴京的日子過得也不怎麼樣!
俗話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徐寧有祖傳寶甲這件事可謂是人盡皆知。
就在前些日子,童貫居然破例召見徐寧,先是好生表揚了一番他的兢兢業業,然後又直言不諱的“借”他的寶甲,並許諾以都統之職。
童貫此行為了做好防護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外有層層禁軍守護,內有親衛數千,就算這樣,童貫還是放心不下,最後就將主意打到了徐寧的寶甲身上。
徐寧自然不肯。
這寶甲乃是“賽唐猊”,自祖上傳承而下,甲冑上的每一處磨損與劃痕,都承載著先祖的榮光與浴血奮戰的記憶。
它不僅僅是一件物品,更是徐寧“金槍手”身份與將門精神的實體象徵,是他區別於尋常軍官、安身立命的根本。
而在現實的困頓中,寶甲更是他精神世界的支柱。
在東京汴梁,他空有絕藝卻升遷無門,飽受傾軋。
官場上的失意與鬱郁不得志,使得這副獨一無二的寶甲,成為他驕傲與尊嚴的最後壁壘。
要他徐寧的命可以,要他的寶甲?
不行!
豈料那童貫居然惱羞成怒,二話不說便點了徐寧的金槍班隨行軍中,帳下本來統御不足百人的徐寧在不明真相的眾人豔羨的眼光中,被童貫委任為統御千人的前軍都統!
前軍都統,說白了就是炮灰。
這童貫擺明了就是挾私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