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找我?”阿爾傑追問。
威廉姆斯朝著二樓的方向努了努嘴:“你去二樓最裡面的房間就知道了。”
阿爾傑心裡的疑惑更重了。
二樓最裡面的那間包廂是整個酒吧裡最貴的,光是最低消費就要七蘇勒六便士。
到底是誰要在這種地方見他?
阿爾傑帶著疑慮踏上木質樓梯,一步步走到了二樓最裡側的木門前。他抬起手,在門板上重重敲了兩下。
門內很快響起了一箇中年男性的聲音:“請問是誰?”
“威廉姆斯說這個房間裡有人找我。”阿爾傑隔著門板回答。
門內安靜了幾秒鐘,隨後傳出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鎖釦發出啪嗒一聲輕響,木門被從裡面拉開了。
阿爾傑跨步走進了包廂,視線在房間裡迅速掃過。
迎面站著的是一位穿著黑色管家服的中年男人,神情端莊規矩。
在管家身後,站著四個身材魁梧的男性侍從。
衣衫下面鼓鼓囊囊的,腰間佩戴著手槍。
再往旁邊看,還有兩位同樣佩戴著槍支的女僕。
越過這些人,阿爾傑看到了坐在最裡面沙發上的那位年輕女士。
她留著一頭金色的長髮,皮膚白皙,眼睛像湛藍的大海一樣乾淨。
身上穿的一件精緻的淡藍色綢緞長裙,領口和袖口都縫著用金絲勾勒的蕾絲花邊,裙襬層層疊疊地垂落下來,上面綴滿了細小的寶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光是看那裁剪的走線和布料的光澤,就知道這件裙子造價昂貴,普通人家一輩子也買不起其中的一角。
“您好,‘船長’,我來履行我們的交易。”她抬起頭看過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在她身側,還靜立著另外一位女僕。
‘船長’?
阿爾傑愣了幾秒鐘,腦子裡的線索迅速串聯在了一起。
他的眼睛微微張大了一些,試探著開口:“你是……”
奧黛麗輕輕點頭,坐直了身體。她轉過頭對身側的女僕開口說道:
“安妮,我希望你們去隔間裡,給我們留一些單獨說話的空間。”
被稱為安妮的女僕彎腰行了一個禮:“我知道了,小姐。”
說罷,安妮轉身對其他人揮了揮手,帶著管家、侍從和另外兩名女僕有序地走進了旁邊的隔間,順手關上了連通的門。
原本顯得擁擠的房間瞬間空曠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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