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老爹!”範忠良一看出了情況,立馬就向父親跑去。
“老爹!”範忠良穿過人群,從一圈人牆裡擠了出來,看到了跌倒在地上的老爹。
但是,為什麼,大家的眼神都這麼奇怪?
範忠良的老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幾張紙從他的胸前掉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有一張紙上寫著三個大字:立莊志。
後面跟了兩個小字:範牧。
“國安啊。”一個老人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解釋一下?”
範忠良回頭一看,是主家的老奶奶,範哲就跟在她的後面,表情複雜地看著他。
“對啊,國安,解釋一下吧,如果有隱情我們不會冤枉你的!”有範國安的朋友幫他說話。
“說吧,解釋解釋,有隱情我不會懲罰你的。”奶奶開口說道。
“你看,老奶奶都發話了,你就說說吧!”又一個聲音開口說道。
範忠良從地上撿起那幾張紙,遞給了奶奶,然後回過頭向範國安說道:“爸?”
範國安低垂著眼,在做心理鬥爭。
奶奶也不催促,就這麼看著他。
周圍的人也是說累了,一個個也不說話了,眼睛直勾勾盯著範國安。
一秒,兩秒,三秒······直到過去了快一分鐘,範哲的眼睛都乾澀得受不了了,範國安終於開口了。
“沒什麼好解釋的了,就是我乾的。”範國安抬起頭,跟奶奶對視。
範忠良不幹了,抓住父親的胳膊,著急道:“別啊,爸爸,一定有隱情對不對,不然你遲疑這麼長時間做什麼?快點說出來啊,爸爸!”
範國安搖了搖頭,掙脫出來,站到了奶奶面前:“下令吧,老奶奶。”
“捆起來,就放這。”奶奶說道,緊緊盯著範國安的眼睛,“劊子手準備一下,明天血祭,告慰先祖。”
“明白!”一個雄渾的男聲應了一聲。
範哲循聲看去,一個高大雄壯的身影退出了人群離開了。
等他再回過頭,眾人已經一擁而上把範國安結結實實捆成了粽子。
“範忠良,你給你爹送飯。”奶奶拄著柺杖準備離開,“不準放了,不然連你一起處罰。”
說完奶奶就離開了,只是給了範哲一個深邃的目光。
範哲向範忠良看去,他的身體顫抖著,跪坐在了地上,面對著他的父親。
父子倆相視無言,只是這麼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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