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瘋了，但是第二天就好了，但是沒了瘋了時的記憶。”張歡說道，“但是，第二天我爸也瘋了，同樣的下一天就又好了。”
“然後是你？”羅素問道。
“沒有，今天是第三天，我怕我也瘋了，這不是一大清早就來報案了。”張歡說道。
“確定是那佛？不是家裡什麼東西壞了？”羅宿半信半疑。
以往這種靈異事件多了去了，結果大部分原因不是惡作劇嚇人，就是食物中毒。
“不是，絕對不是！”張歡急了，“警官你相信我啊，我絕對沒騙你！我也懷疑過是不是家裡吃的出問題了，所以第二天的菜都是我出去新買的，但是我爸還是發瘋了！”
“水呢，水沒看？”羅宿問道。
張歡都氣笑了：“不是，羅警官，你也得看看情況啊，要是水有問題找你的就不止我一家了吧！”
“這說不準。”羅宿分析道，“之前有個案子就是自己家的水箱出問題了，結果一家四口都進醫院，老的沒救回來。”
張歡表情定格了，他今天出門早，確實連水都沒來得及喝。
“話說，為什麼第一天沒報警。”羅宿問道。
“我媽就發瘋了兩小時，然後時不時發作一下。”張歡解釋道，“送醫院查了下，啥問題都沒有，還花了大幾百，就回來了。”
“回家你媽就好了，然後就是第二天你以為你爸跟你媽差不多，就沒管。”羅宿說道。
“是。”張歡有些羞愧。
“知道羞了？爹媽都不管，就顧著自己？”羅宿笑出了聲，“行了，你家哪個口，趕緊去看看。”
“就那個，二口，201。”張歡指著眼前的樓道口說道。
到了張歡的家裡，他從父親放佛像的架子上把最高，最小的一尊佛像取了下來，正要回頭遞給羅宿，發現人已經不在身後。
“羅警官？”張歡問道。
張歡的母親跟著羅宿身後進了衛生間，嘴裡一個勁說道：“羅警官啊，你可要查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不然我們這一家這日子就過不下去了啊！”
“張歡他爸去哪了？”羅宿把自己杯子裡的水倒掉，接了一杯張歡家水箱裡的水。
“他去買菜了。”張歡的母親說道，“我家是北邊過來的，喜歡屯上個一週的菜，就這事發生了我們下決心再也不屯了！”
“行，我這取些樣本回去檢驗一下，如果有問題就通知你們，到時候配合配合啊。”羅宿走出衛生間，接過了門口張歡手裡的佛像。
“應該的，應該的。”張歡母親連連說著，“羅警官，又發現什麼嗎？”
羅宿大致看了一下其他的佛像，向張歡問道：“之前的菜，放哪去了？”
“都丟了，小區門口那個廚餘垃圾垃圾桶。”張歡說道。
羅宿點了點頭，把佛像裝進隨身帶著的密封袋裡封裝好，揣進兜裡：“其他的，我肉眼也看不出來，要是檢驗有結果了，我就通知你們。相同的，你們要是又出現什麼狀況，第一時間聯絡我啊，這是我的電話，你們留一下。”
羅宿拿起張歡放在書桌上的筆，在一旁的便利貼上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羅警官走好啊！”張歡母親站在門口恭送羅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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