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想活著。”老狼說道。
“你想活著,你想活著就要用那些玩意害別人性命?”洪梅轉了個身側躺著,“這個世界是等價交換的,別想佔那麼多便宜,你能活到現在不虧了。”
“至於你剛剛問我為什麼突然不想活了?”洪梅說道,“衣缽傳出去了,沒必要佔著這個茅坑了。”
“什麼意思,什麼衣缽?”老狼面色陰沉起來。
洪梅的衣缽不可能是調酒這麼簡單。她恐怕在晚清民國時期就存在了,她的衣缽肯定有其他所指。
“老狼,你要清楚,你只是個次貨。”洪梅打了個哈欠,“次貨一定會死,這是鐵律。那幫人想以次充好,但是回回做回回失敗,你就是其中之一。”
老狼忍不住想要動用能力了。
洪梅接著說道:“你自己回去吧,記得把門關上。”
“別用你那個什麼能力了。”洪梅眯起眼,“再用你就該死了。”
老狼緩緩退後,面色驚恐,在踏出酒館的一剎那撒腿就跑。
剛剛整個酒館在他的眼裡就好像是一座肉山,隨便動一動就能把他攪碎,混在裡面。
洪梅抬眼一看老狼忘記關上的門,揮了揮手,門自己關上了。
“現在的孩子,越來越張狂了。”洪梅已經陷入了夢境,嘴裡無意識地喃喃,“放在以前早就沒了。”
老狼雖然逃跑了,但是收穫還是有的。
比如洪梅在向他施壓的時候,酒館內某一瞬間出現了一個印記,被他眼尖看清楚了。
“花,像是牡丹。”老狼摸了摸下巴,想起剛剛彷彿腸道一樣蠕動的牆壁,雞皮疙瘩起了一聲。
“他孃的,洪梅扮豬吃老虎。”老狼打了個寒戰。
如果不是洪梅不想跟洪門扯上糾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會把他殺了。
“這次算是撕破臉了。”老狼想到,“下次去絕對會死,就去方寒春那裡打打工吧。”
“嗯?”老狼的餘光裡出現了兩個身影。
一男一女,一壯一瘦,身高差不多。
女的他認識,是舵主囑咐要保護的人。
男的他也認識,是跟他有生死衝突的人。
“那陳軒你不用管,我會派人看住他的。”李冠兵的話在老狼腦海中迴盪。
於是他瞥了一眼低下頭快步溜走了。
陳軒感覺到有一個泥盒子“唰”的一下就從他附近穿了過去,感覺上還十分熟悉。
“怎麼了?”魏子怡對他笑了一下,媚態萌生。
陳軒吸了一口涼氣,繼續帶路:“沒怎麼,只是看到了一個像是熟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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