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什麼啊!”魏子怡想大聲喊出來。
但是廁所外紛雜的腳步聲把她的聲音壓了下去,伴隨而來的是幾名老師的交流。
“什麼情況?”
“有學生跳樓了。”
“魯蒙是吧,目擊者是他。”
幾名老師跑下了樓,剩下的魏子怡聽不到了。
“嘁。”她蹲下來,把頭埋在臂彎裡,“嗚,嗚嗚嗚······”
當天晚上,魯蒙沒再出現。
第二天一早,魏子怡把那本筆記本交給了魯蒙,並且告訴他:“裡面的東西,我看了。”
魯蒙顫巍巍接了過來,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不問我什麼嗎?”魏子怡說道。
“問你什麼?”魯蒙擦了擦眼淚,“問你喜不喜歡我?”
“是啊,為什麼不問。”魏子怡道。
“我不知道。”魯蒙說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問你,對我們都不好。”
“是啊。”魏子怡也擦了擦眼淚,“那你慢慢想吧,我會等你。”
魯蒙的行為有些奇怪。
他沒有說他是去幹什麼的,他只是說路過那裡。
警察們查了監控,只知道魯蒙是突然出現在一樓的側門。
學校安保處說側邊樓梯的監控壞了,頂樓的監控也壞了,魯蒙可能是從頂樓下來的。
警察們也上去看了,但是上面全是灰塵,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搞了一團糟,只剩下天台圍牆邊上的一把掃帚和幾個腳印。
經過比對,是徐知歌的。
“他為什麼自殺?”老謝問過這個問題。
但是警察和老師最後什麼結論都沒找出來。
“那真相是什麼?”陳軒問道,“徐知歌的死也是迷霧重重,魯蒙為什麼隱瞞也是一個謎團。”
“是李爺。”魏子怡說道。
“原因。”陳軒問道。
“李爺能夠造夢,他給魯蒙的夢是我變成了欺凌他的物件,他在週記裡寫的那個小說最後的結尾就是女俠變成了魔頭,書痴成了女魔頭的奴隸,成了女魔頭迫害江湖人的幫兇。”魏子怡說道,“他還給書痴和女魔頭起了外號,書痴被叫做白日惡魔,女魔頭叫暗夜惡魔。”
“徐知歌呢?你知道嗎?”陳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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