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畢竟過去三千年了。”方寒春忍不住補充道。
西王母似乎對父親的存在很是在乎,認真端詳了方寒春半晌,得出了一個結論:“我的父親比你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方寒春只能陪笑,心裡不停腹誹:“和上古的人比能比什麼啊?體格嗎?”
“我的父親是部落裡最善戰的獵手,單單從體格上就不是你能比的。”西王母對方寒春常年待在室內工作造就的羸弱身體不屑一顧,“更不用說生殖能力,我部落裡的晚輩有一半都是我的弟弟妹妹。”
方寒春不知道如何回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話題還能針對這個方面對他進行攻擊。
“王母娘娘,三千年了。”白曉曉無奈的說道。
西王母冷哼一聲說道:“老身自然知道,只是對現在這些人不注重身體鍛鍊的習慣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要我說,如果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這種身體,世界毀滅了也沒什麼不好。”西王母冷笑道,“反正也活不到該擔心的那一天。”
“早就開始擔心了,娘娘。”白曉曉指著車廂連線處的螢幕說道,“北邊的國度已經開始跟入侵者交戰了,西邊也被打開了戰場,只怕龍國不久之後也會被捲入戰場。”
“誒,小妹妹這話不對。”前面坐著的一位大叔插上了話,“一看你就對這些外星人沒有研究,他們打不起仗。”
“什麼意思?”白曉曉饒有興致地問道。
“你看啊,官方給出的訊息是,他們的資源有限,打不起消耗戰,那些看上去量產、無窮無盡的機器人大軍,都是消耗品,一旦資源跟不上,他們就得撤退。”大叔開始認真分析起來,“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是佔據一個據點,然後以據點為基礎向外推進找到礦產資源,這才是正事。但是現在呢?”
大叔說著指了指新聞畫面:“他們被壓在了熊國的一個鎮子裡,出都出不來,何談奪取礦產。再說西邊花國的情況,就更不用多說了,花都那地方哪來的礦產,牛之洲聯合會那些軍隊再跟他們周旋個個把月,我感覺甚至會比北邊更快結束戰爭。”
白曉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有道理啊,娘娘你怎麼看?”
西王母冷冷地盯著新聞播報,說道:“烏合之眾,不足為懼。”
“是吧,還是娘娘明事理!”大叔一高興,跟著白曉曉一併喊起了娘娘。
方寒春看著那張屬於自己女兒的皮囊,聽著旁邊的人一口一個“娘娘”,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攤開雙手,看到右手上自己手掌中央那條細不可聞的線停在半掌處,心緒複雜。
人到中年,在乎的就那麼點東西。
一個是妻子兒女,一個是事業金錢。
婚姻帶給他的只有悲傷和疲憊,眼下這種疲憊的源頭還把自己的事業攔腰切斷······
“我的命就到此為止了?”方寒春想道。
他本身是不相信命的。
什麼手相、算命、風水之類的,曾經的他不屑一顧。
但是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不由得他信不信,下意識就想起了曾經那個算命老頭抓著他手說的那些話。
“你在48歲會有一劫,這一劫你順其自然的話,生活還能穩定地持續下去,如果與之對抗,就什麼都沒有了。”
當時年輕氣盛的他怒罵道:“這他媽不是咒人嗎!”
“青魚,吃烤鴨嗎?”方寒春微笑著問自己的女兒,下意識說出了女兒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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