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特走遠了,齊安站在原地注視著他遠去。
瑞克坐在地上,無聲地痛哭。
聽得腳步聲遠去,瑞克拭去眼淚,走到鍋旁邊用勺子一勺一勺撈著鹿肉塞進自己嘴裡,像是個機器一樣,不知道燙。
齊安嚇了一跳,以為瑞克精神收到刺激瘋了。
······
弗蘭奇知道科特一定會來的,因為齊安說科特是很重情義的。
“科特。”弗蘭奇說道。
鎮民們都看著他,有的人眼中露出了厭惡,有的人是怨恨,有的人是不捨,有的人是讚賞······
科特在人群中看到了杜蘭,看到了曾經光顧過自家飯店的老顧客。
“弗蘭克呢?聽說他逃過一劫。”科特說道。
弗蘭奇說道:“他害怕你發瘋要殺他,躲起來了。”
“有夠像的。”科特冷笑一聲轉身向無盡的公路走去,“這對父子。”
眾人都只是看著他遠去,就像不久前在教堂的院子裡一樣,默不作聲。
科特孑然一身,從鎮子裡帶走的只有他身上的衣服和手上卡蘭寫的書。
“我明白的,我明白的。”路旁一棟房子的二層,弗蘭克站在這裡,表情顯露出一種異常的狂熱,“主上已經去到了他的身上,只要我把自己從這個該死的儀式裡摘出去,用不了多長時間。”
他自言自語,他眼神瘋狂,好像是一個賭徒。
“掌控血肉的惡魔啊,您的臣民需要你的到來。”弗蘭克唸叨著這句話,“我已經獻上了四頭豬和一個妓女,我還將為您獻上三十人的性命還有自己的生命,只要您肯在十年後帶他回來。”
亞美莉卡的天氣總是無常的。
格蘭鎮上午的天氣還是陰雲密佈,但是科特一離開太陽就從陰雲後探出頭來。
不過雲還沒散,相信以後的十年也不會散的。
弗蘭克站在了鎮長府門口,身後是往日自己父親的黨羽。
瑞克帶著一幫兄弟站在了他的對面。
弗蘭奇表示中立,一些觀望的鎮民跟在了他的後面。
“我認為我足以勝任。”弗蘭克說道,“父親被人詬病,被人痛斥怒罵,無非是他行事非人。我出去上過學,清楚怎麼管理。我還可以把外面的規則引進來,讓我們能夠和外面的世界接軌,不至於像這幾天一樣亂成一團。”
瑞克指著鎮長府窗戶上掛著的繩子說道:“那兩根繩子就是你們的罪責,你已經把自己困住了,怎麼可能會為我們著想。我認為你做鎮長不合適,我更傾向於弗蘭奇神父選舉的建議。”
“這樣吧。”弗蘭奇站出來打圓場,“我有個投票箱,各位回去自己找張紙寫你支援誰的想法,投到投票箱裡,我們看最後的結果,誰高聽誰的。不然這麼爭論下去沒頭了。”
“我聽神父的。”弗蘭克緊接著說道。
瑞克也點了點頭:“這麼做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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