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幫再次建立了起來,還是那些人,那些事。
不過幾位資深元老選了另一條路,拿了李冠兵給的撫卹金自己去做個體戶生意了。
並不只是對李冠兵或者洪幫有了另外的情緒,更多的緣由是他們年紀不算年輕了,在洪幫做事太累,幹不動了。
“馬叔,你也?”李冠兵看著手上的辭呈,有些不捨地向馬叔問道。
馬叔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幾個月我算是弄明白了,人就圖個清閒。這行太亂,我是搞不動了。”
“不過我兒子好像挺喜歡你的,到時候他代我跟著你多拼一拼。”馬叔說道。
說完就離開了,沒有更多不捨的話,似乎離別不過如此。
李冠兵鄭重地把辭呈收好,安穩坐在原先劉剛的辦公室裡。
“冠哥,軍哥,還有傅哥的仇算是了結了。”李冠兵捏了捏拳頭,“三位哥哥別怪我,林安勢大,我還得依靠他才能在魔都有安身之處,文子才能安安穩穩繼續活下去。林安,就算他沒摻和過,行嗎?”
已死之人定然不可能給他回答,告訴他不用再管的是站在門口的傅文。
“只要你好好活著,只要我好好活著,爸爸他們就會安心了。”傅文緩緩說道,“只是該做的事還沒做完,活著的人的仇可還活在這世上。”
“吳貴,吳明明。”李冠兵面色陰沉下來,“虧這兩玩意跑得快。但是百因必有果,跑不掉的。”
吳貴當然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就在劉剛簽完合同的當天晚上他就收拾了細軟拎著吳明明的後領溜之大吉,甚至連車都沒開。
偌大的魔都藏兩個人而已,哪有那麼容易被找到。
這是身為前警察局長的吳貴實踐之後得出的結論。
只可惜這年頭警察做不到的商人總是有辦法。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李冠兵索性自費兩萬給通緝令上吳明明的懸賞金拉了上來。
如果有人經常看新聞對吳明明那張臉絕對記憶深刻,那是黃秘書預先給吳明明拍的入職照片,沒想到用在這了。
吳貴就更不用說,林安親自下的令,整個魔都都不敢怠慢,全都在給警方讓路,方便搜查。
如果用這個待遇在幾個月前抓李冠兵,他絕對堅持不到第三天。
所以吳貴本事真挺厲害,足足躲了一週才在不得不採購的時候被抓住。
“林廳長,吳貴,什麼刑?”李冠兵有點猶豫,生怕林安還念著吳貴的舊情,雖然那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十年往上。”林安只是說了這麼一句。
“吳明明呢?抓住了嗎?”李冠兵又問了一句。
“還在跑。也不知道為什麼老吳這麼看重這個吳明明,都自身難保了還護著這小犢子。”黃秘書替林安解答了這個問題。
“沒事沒事,只要活著就會有被捕的那一天,我等得起。”李冠兵笑著說道。
“既然李先生沒別的事,我們先掛了,稍後林廳長還有事。”黃秘書說道。
“行,行,那我就不打擾了。”李冠兵連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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