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蟲,是一種很有意思的生物。
說它無害是不可能的,但是對於人體來說傷害很有限,總還是能防患於未然,有的是手段對付。但是對於一些體型小的生物來說,寄生蟲幾乎是致命的。尤其是一些昆蟲,一旦被寄生,身體的控制權都不在自己手裡了。
菲利普的寄生蟲就是這種東西。他利用自己的部分身體組織做出一些“核”,再把核投放在目標人員身上,核就在那些人的體內奪取營養成長繁殖,最後聚居在目標人員的後頸處。這時只要菲利普發出命令,寄生蟲就會利用位置的便利向目標的大腦注射資訊素,菲利普就可以透過寄生蟲這個媒介控制這個人了。
之前猶他在那名船員脖子上發現的寄生蟲就是這樣來的。
被寄生蟲寄生的人,只要被控制就沒有迴轉的餘地,一輩子只能當菲利普的人偶。他的腦機機能不再為自己運作,自身存在的意識均被抹去,只有那個只能被靈魂使者感知到的靈魂被囚禁在精神世界裡無法活動。
很殘酷,而且防不勝防。
“我看著你。”這是伊斯對菲利普說的。
“我看著你。”這是安可對菲利普說的。
“我也看著你。”這是洛菲和菲菲對菲利普說的。
“我看好你。”這是牛之洲解放運動聯合會會長麋鹿對菲利普說的。
“琉克。”菲利普說道。
“怎麼了?有辦法阻止他們?”琉克問道。
“我能做一些事,但是會有無法挽回的後果。”菲利普說道,“你會同意嗎?”
“我。”琉克不敢果斷回話。
無法挽回的後果是什麼?難道是比民眾生命更重要的事情?或者說後果就是遊輪會沉沒?
“後果是一定會死幾個人,說不定還是你十分親近之人。”菲利普說道,“換來的結果是民眾的心回安定一些,讓暴亂能稍微遲一點到來。”
“我不認為有什麼好猶豫的。”琉克說道,“幾個人換一船人的命,很划算。而且你說跟我十分親近,那就是船員、士兵了,我們都是置生死於度外的,哪裡會在意自己的生命。”
“那你還掙扎著上了我的船?”菲利普笑道。
“那是我死的沒有價值。”琉克說道,“如果我的死能換回一船人的命,那沒問題。”
“我明白了。”菲利普深呼吸一口氣,“謝謝你。”
“嗯?”琉克疑惑地看著菲利普。
菲利普卻是雙眼緊閉,注意力全在船上那幾個人身上。
大副正端著槍,雙手顫抖地一圈又一圈指著環繞周圍的遊客。
“大副!你這是做什麼!”一位船員質問道,“大家冷靜冷靜,我們會給你們解釋的!”
可是遊客們怎麼會在意他的話,有的躲回屋子裡,有的擺出打架的架勢,有的拿出了自己的槍。
槍已上膛,槍口紛紛對準了大副,有幾支對準了旁邊的船員。
嘈雜聲消失,就等有人第一個開火。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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