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仔細說。”斯蘭德說道。
啤酒店老闆瞅了瞅包廂的環境,稍稍靠近二人,開口說道:“亞諾先生見過哈德蘇離開後,有一個小女孩進了門,跟哈德蘇說了兩句話就把他叫出去了,哈德蘇再回來的時候我看他臉色難看,好像受驚嚇過了頭,話都說不清楚了。”
“小女孩你認識嗎?”亞諾問道,“不對,你見過嗎?”
“沒見過,絕對不是城裡的。”啤酒店老闆果斷搖頭,“法斯城就這麼大,那個年紀的孩子我基本上都見過,不少我都認識,那個女孩絕對是外地人。”
“你聽她口音像哪兒?”斯蘭德問道。
“太標準了,太標準了。”啤酒店老闆說道,“她不是紅國人,應該是虎國過來的。”
“虎國!”亞諾突然大聲說道,“確定嗎?”
“您要這麼問,我肯定不確定。”啤酒店老闆說道,“但是有個七八分吧。”
“七八分夠了。”斯蘭德說道,“亞諾你想想,是不是追著你來的,如果是的話線索也算能連起來了。”
“對,她肯定是用你的一些事要挾了哈德蘇,哈德蘇才會被嚇成那樣。”啤酒店老闆十分肯定地說道。
“怎麼可能。”亞諾譏笑道,“就他那樣,能想起我來?”
“我不騙你,是真的。”啤酒店老闆卻說到,“哈德蘇自從你離開之後收了性子,只要到我店裡來就會談起你,很關心你!”
亞諾吸了口氣,搖了搖頭:“說什麼,他?怎麼可能······”
這話,確實不能說滿。亞諾想起當年的媽媽,她明明那麼恨哈德蘇,最後情緒其實也沒那麼強烈,甚至還產生了些感情。
萬一哈德蘇就是突然悔過,關心起自己也說不準。
“再怎麼說,也太······”亞諾咂了下嘴,“算了,就當他懺悔了,關心起我了,按這個邏輯想那個女孩就是跟著我來的,其他人講我的事編都編不出來,哈德蘇人那麼精,一看就看出來了。”
“就是說啊。”啤酒店老闆說道。
“那人能查到嗎?”亞諾問斯蘭德。
斯蘭德朝啤酒店老闆揚了揚下巴說道:“只要有見過她的人,法斯城裡沒有我找不到的。”
“那就交給你了,舅舅。”亞諾說道,“我去爸爸墳前看看,總覺得有點不對味。”
“你去吧。”斯蘭德說道。
冬天的海邊,天氣是說不準的,每過一段時間天氣就會變化。
亞諾走在路上,天空中已經下起了小雨,看情況再過一會說不定還會變大,變成大雨。
“這天氣真是見了鬼了。”亞諾嘟囔了一句。
墓園在教堂邊上,眼下一片寂靜。
雨水落在墓碑上,沖刷得墓碑一個個都鋥光瓦亮。
哈德蘇的墓碑是亞諾專門去挑的, 純黑色,眼下也因為雨水泛著白光。
墓碑前還站著一個人,瘦瘦小小,似乎是個女孩,但是亞諾並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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