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由沒有說話,他認真觀察著塔爾加的行動,防備著他的下一步舉動。
“你認為,人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塔爾加問道。
“存在的意義?”穆子由嗤笑道,“虧你獲得的還是存在類的能力,這個問題都不知道?”
“我想知道你怎麼想。”塔爾加站在了權杖前。
“存在本身就是意義,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穆子由說道。
塔爾加恍然大悟。他瞪大眼睛,眼神中盡是欣喜。
“多好的答案啊。”塔爾加笑道,“存在本身就是意義。”
“穆子由,我佩服你。”塔爾加笑道,“很感謝你的答案,下次見。”
“唰”
穆子由毫不猶豫,一匕首割向塔爾加的脖子。
塔爾加只是舉起手臂,生生捱了這一刀。
“再見。”塔爾加笑道。
他拔起權杖,跑到金字塔邊緣一躍而下。
穆子由來到金字塔邊緣看去,塔爾加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個滑翔傘,緩緩飄向遠處。
“追嗎?”樂歌問道。
“追不上了。”穆子由說道,“先回去吧,起碼得到了一些資訊。”
三人的住處是聯合部隊駐地特地劃出來的一個院子。
塔國的夜晚比想象中還要熱,穆子由不得不褪下多餘的衣服坐在院子裡才能稍微好受些。
他睡不著,並不是熱的,而是下午塔爾加接住他那一刀的畫面在腦中反覆回放,讓他不得安寧。
安可特地打造的匕首,按理來說不會出現意外,但是塔爾加確確實實是用肉體硬接接住了。
匕首劈在塔爾加的小臂上,塔爾加像是沒事人一樣,甚至裸露的小臂上連一條白痕都沒有。
這種奇怪的感覺很熟悉,那是在熊國的時候,阿德勒和葉莉卡被擄走之前。
穆子由確確實實在一段時間內失去了自己的能力,那時的感覺和刀劈在塔爾加小臂上的感覺一模一樣。
“增強自己的存在,使得我的刀無法傷害到他?”穆子由想道。
他把手裡的刀變得消失不見,然後又把它變回來。
“存在,到底是什麼?”穆子由隱約抓住了什麼。
穆子由找出一支筆和一張紙,在紙上畫出了他手中刀的樣子。他把刀放在紙上對比,嚴絲合縫。
穆子由把刀放在一邊,自己把手放在紙上,腦海裡想著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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