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家是索托那塊的黑區的吧。”亨瑞對著身旁的託雷斯說道,一隻手揮了揮咖啡杯裡冒出的熱氣。
託雷斯點了點頭,修整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是老爺,我們第一次見面也是那。”
“多托爾好像也是那裡出來的,不錯,有膽氣,讓他去帶那幫自衛隊,你覺得怎麼樣?”亨瑞抿了一口咖啡。
託雷斯的手指在柺杖頭上摩挲幾下,應道:“應當是可以的,他有資歷,名聲也還不錯,宣傳一下可堪一用。”
亨瑞點了點頭:“那就是他了,你去把東邊來的那幫人接一下,記得把好口風。”
託雷斯點了點頭走出門去。
鋼鐵之都東邊有一塊區域,以前是當地黑幫的聚集地,名叫索托,是汽車集團現任老闆亨瑞的老家,也是多托爾長大的地方。過去的這裡有一個用來解決恩怨的開生死鬥的黑場,現下由於佔地面積不小,被用來做了養護中心,被搜救隊從附近幾個工廠小城救出來的人基本上都被送往了這裡療養。
多托爾站在鐵門前看著街對面正在被改造的房子,那是他過去的家。
“多托爾。”一個蒼老的聲音叫了他一聲。
多托爾回頭,看到了一個精著上身的老人,身材也算健碩,是他的表叔。
“賽爾叔叔,你也來這了。”多托爾淺淺笑了一下。
“對,被他們救來了。”塞爾點了點頭,在“救”上加重了聲音,“可笑,天天一堆檢查,明明都沒問題還把我們關在這裡,說是救援,不如說是軟禁。國家一亂政府什麼都做不好,不知道一天天收那麼多稅是不是吃屎去了。”
“叔叔!”多托爾連忙叫停抱怨上頭的叔叔,“好了。”
賽爾冷哼一聲,也沒再多說。
他順勢看向對面的小樓,認出了那是自己妹妹的房子。
“媽媽當時應該是回農莊裡找姥爺去了。”多托爾輕顫著說道。
賽爾把右手搭上了多托爾的肩膀,一聲不吭。
良久,賽爾想起了什麼,對多托爾說道:“託雷斯老爺子說老礦區那邊的工人和療養院我們這些人要組織一個自衛隊,說是東區人手不夠要我們訓練上戰場。”
多托爾看了一眼賽爾,想了想,想到現在鋼鐵之城的軍隊確實很少,而且還要分一部分出去救援其他倖存者,細想來確實不夠。
“自衛隊的編制是一個總隊下分各小隊,我想讓你去當總隊長。”賽爾說道。
多托爾聞言不由笑出了聲:“叔叔,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在礦底下住了好幾年,已經不會管人了。”多托爾說道,“也就是你我還能多說幾句,跟別人,呵。”
“農場已經被判定是無人生還了。”賽爾說道,“裡面的改造人都沒有出現,眼下大部分改造人都在南區集結,只有一小部分在東區外遊蕩。”
“你想說什麼?”多托爾問道。
“你以為老礦區那邊的都是什麼人?你以為療養院裡的都是什麼人?”賽爾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你二十幾歲打拼的時候,跟著你的那些傢伙,你以為都在哪?”
“多托爾,回頭看看吧。”賽爾最後說了一句讓開了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