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人道,雖然 讓人失憶也並不人道,但是這種故意把人變成精神病的做法的確是過分了。
不過陳軒本身也並不會把“電鋸”用在人身上。起碼,現在還不會。
就在當地時間晚上晚上七點,夜色即將降臨時,傲慢的屏障終於被陳軒鋸開了一道縫隙。他順勢突入,用剪刀在屏障邊上迅速剪開了一個大口,讓它無法恢復。
“抓人!”陳軒連忙下令,然後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暈厥之前,他突然想道:如果阮林在的話,或許就不會暈過去了吧。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6月27日晚上十點半,他正躺在辦公室臨時支的鋼架床上。範哲正在電腦面前給陸部長打報告。
聽到異動範哲轉過頭來,看到陳軒,他笑著說道:“醒來了?”
“人呢?”陳軒還覺得有些頭暈。
“大功臣,你的犯人正在拘留室裡關著,不過我建議你先吃點東西養養神再下去。”範哲笑道,“報告我來打,你就不用忙活了。”
“謝謝師兄了。”陳軒笑道。
“抓到人就是好事。”範哲推了下眼鏡,“法德林已經交代了幾個人的位置,倒也不是個硬骨頭。”
“那就好。”陳軒說道,“我去吃點東西。”
來到了食堂,稀稀拉拉坐著幾個人。
陳軒隨手拿了一塊三明治,還端了一盤牛排。他來到一個女人身邊坐下,慢慢吃了起來。
女人是娜絲麗,正雙目無神地端詳著手中的麵包片。
陳軒吃完三明治,看到娜絲麗還無動於衷,把牛排推了過去。
“你還活著,活著就有希望。”陳軒說道。
娜絲麗看向陳軒,眼中充斥著悲傷。
陳軒被看得不自在,指了指牛排說道:“吃啊,不吃涼了。”
“你知道嗎?”娜絲麗開口了,“基裡死了。”
聽到這個訊息,陳軒頓了一下,沒覺得有什麼。然後他看向了娜絲麗眼角緩緩留下的一滴淚,把嘴邊的話嚥了下去,嘆了口氣,說道:“你愛他?”
“我不知道。”娜絲麗搖了搖頭,“我還不確定,我也沒告訴他。”
“但是你很傷心。”陳軒說道。
娜絲麗點了點頭。
“日子總還是要過。你不會死的,去戰場上找未來吧。”陳軒說道。
娜絲麗看向他:“是懲罰嗎?俘虜都要上戰場嗎?”
“並不是。”陳軒搖了搖頭,“戰場已經無處不在了。每個人,都要上戰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