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暗,醫院四周已經裹上了一層暗影。四下裡靜悄悄的,合著醫院敞開的大門,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坐在保安亭裡的徐知歌可以告訴知情者,醫院的這張敞開著的“大嘴”,就是在等待那頭狼。
徐知歌特地帶上了一副口罩,壓低了保安帽的帽簷,就怕那頭狼看到他熟悉的臉再次跑掉。如果這次讓他跑了,下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再遇到了。
秦天則是守在了那頭已經被抓住的狼的床頭——也就是愚娃的床頭,並且牢牢捆住了他的四肢,就怕這頭莽夫狼突然醒來然後逃走。
醫院裡的警力部署可以說盡數應了智娃的猜測,只有宋重明還守在愚娃的病房外,還有他的兩個助手——小白和阿森茹。
即便警力如此稀少,他也還是自信智娃逃不出這個陷阱。
“他來了。”徐知歌用對講機喊話道。他已經感知到了醫院附近的陰影裡出現了一個狼形的生物。
秦天聞言應了一聲,走到了窗前鎖上了窗戶,然後走出了病房。
宋重明則是命令小白和阿森茹在一樓和二樓巡邏,自己躲在了三樓的一導診臺裡。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醫院的保安也都出動仔細搜尋著各個角落。
醫院似乎化身了野獸,露出了獠牙,就等獵物入口。
發覺這一切的智娃站在醫院東側小巷口的路燈下,輕輕一笑:“愚娃,快醒來!”
位於醫院三樓最中間病房的愚娃似乎在呼應智娃的呼喚,猛然睜開了雙眼。
“這群人類,居然以為那些所謂的‘鎮定劑’會對我起作用。”愚娃露出了自己的獠牙,“我可是山主!怎麼可能中人類的藥!”
他跳到了地上,蹦蹦跳跳地來到了窗戶邊上:“哼,這幫人類的東西還挺結實,窗戶也沒辦法開啟。不過沒關係。”
說罷,他奮力用頭撞向窗戶。
“咚!”秦天用手勢比劃出了一個炸開的形狀,“他就會這麼暈倒在地上。那間病房是特地挑的,用的是高階防彈玻璃,就是為了防止他撞碎玻璃逃出去的。”
他正坐在一樓大廳裡跟魏子怡聊天。
“那如果他把手抽出來了呢?”魏子怡問道。
“不可能。”這次是巡邏回來的小白回答,“那種綁帶是結構性設計,被綁縛者朝綁帶施加的力大部分會回到被綁縛者身上,綁帶不怎麼受力,而且它的材質十分堅韌,有一定彈性但是最大隻能撐開三毫米不到的長度,手抽不出來,也扯不斷。”
小白想了想補充道:“起碼三樓那位的力量是不夠的。”
“那就是說那頭聰明狼只能想辦法進入醫院營救他的同伴了,對嗎?”魏子怡問道。
“其實這裡有個問題。”秦天面色嚴肅下來,“如果他選擇不救他的同伴,我們想要抓到他就有點難了。”
魏子怡和小白的臉色都變得凝重。
秦天見狀擺了擺手笑道:“不會啦,他一定會來的。”
“為什麼?”兩人齊聲問道。
“因為崑崙山的山主從來都是兩兩一組的,如果少了任何一個,另外一個就會變得焦慮、暴躁,最後自己暴露。這是崑崙鏡的特性之一,一體兩面,把兩個同類生物逐漸融合到一起的特性。”秦天心裡默默想道。
而他是這麼給兩個小夥伴回答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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