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舟澤臉色也不太好,但因著修為比段無涯高點,所以沒像段無涯那樣站不穩。
但此時也出現了四肢痠軟的症狀。
覺察不對後他就立刻封住了呼吸和經脈,眼神含著殺意看向黎苒:“你竟然下毒!”
“也沒規定不讓用毒吧?”黎苒攤手,笑的無辜。
她這次準備的藤蔓種子,有一部分,是帶毒的。
當然,為了混淆視聽不引人注意,她最先用的一批,是沒毒的,等他們把第一批砍的差不多了,她催生第二批時,便換成了帶毒的藤蔓。
下毒,自然是要隱蔽到不被人察覺才行。
這種藤蔓一經灼燒,便會散發出無色無味的毒氣,不是什麼致命的毒,但會讓吸入的人頭暈眼花,渾身無力。
而黎苒,早在來之前,就已經吃下了對應的解毒藥。
段無涯撐著劍:“你,卑鄙!敢不敢正大光明打一場?”
黎苒揮手,羅盤和嚶嚶連同她手上的兩把劍一同飛過去,和這兩個身體越來越虛弱無力的人打在一起。
而她站在旁邊圍觀,輕嘆道:“你和你那師弟師妹真是一樣的腦回路,是個人都知道秘境內什麼情況都可能出現,埋伏、算計、偷襲……”
“但現在你們自已防備心不足,中了我的圈套,……明明早該知道我一直都不是什麼光明正大之人吧?”
“為什麼不先反思一下自已呢?總是這麼蠢,會被我算計成功?”
他們兩人想拿出通用的解毒丹吃下,但每每手上有動作,就會被嚶嚶用頭髮攔下。
哪怕及時封閉了經脈,他們也已經吸入了很多毒氣,身體的虛弱感越來越重。
手腕連揮劍都感覺吃力。
有嚶嚶和兩把劍干擾,羅盤攻速再慢,最後也還是撞上了他們的腦袋。
放暈一個後,另一個就更好說了。
兩把劍一同對著兩人腰間的玉籤刺下,把他們送出秘境。
第二場,凌雲宗的尖銳們,在第二天,再次被全部淘汰出局。
評委席的華清長老輕撫鬍子,對旁邊的長老說道:“還可以了,比上一場表現的好了點。”
旁邊的玄劍宗長老點頭:“對,實力是有的,就是腦子還需要加強一些。”
這話傳到凌雲宗的長老耳裡,氣的他兩眼一翻,人直挺挺倒下。
被身邊的小弟子趕緊伸手扶住,連忙伸手去掐他的人中,小弟子慌得不行:“長老,您可不能現在就暈啊!沈師兄重傷,唐師兄和段師兄中毒,還需要您去給找醫師的啊!”
黎苒不喜歡把不穩定因素一直留在身邊,淘汰一次後劇情都能強行讓他們打復活賽。
想按著原劇情走?
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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