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苒懶得再跟這人糾纏下去,長劍抵在他的丹田位置,“自已開口吧,你該慶幸你那一劍沒傷到我丹田和金丹。”
這話不是威脅,而是事實。
廢話,她的金丹,現在已經被冥火紅蓮包圍了,那一劍能不能把她金丹戳破不清楚,但在傷到金丹之前,他就會被幽冥靈火纏上。
到時候,燒不盡,火不滅。
男人垂下頭。
強行人劍合一是有時間的,他已經到極限了。
原本烏黑的頭髮突然出現了幾縷白髮。
他發出低啞的笑聲,“身為一個劍修,你最後打敗我,不是用劍,而是隻能用這種不倫不類的花哨武器,你算什麼劍修?”
“哪怕你這場贏了我,也是我更勝一籌。”
“你配不上,那些劍!”
黎苒無語了,“對對對,你的劍術比我厲害,誰讓我只入門半年呢,當然比不過你這學習兩年半的,我這些劍都自願跟我的,你不樂意它們樂意,配不配的,你算老幾啊!”
“我練了十年!十年!不是兩年半!”
“啊對對對。”
黎苒敷衍的武器讓男人吐出一口血。
“你不如我!你不如我!”
之前脫手的若木劍都聽不下去了,劍飛身而起,劍柄對著他的後腦勺重重一擊。
人暈了過去。
黎苒獲勝。
之後,已經結束今天比賽的沈喻過來帶走了這人,他看了比賽留影,對黎苒道歉:“我替我師弟給你道歉,他卡在金丹大圓滿已經兩年,卻一直沒摸到突破的門路,久而久之,他的劍心便亂了。”
黎苒莫名其妙被針對上,手腕又差點被廢,心情不佳,卻還是給沈喻提醒:“何止是亂了,我覺得他都有點魔怔了,你們回去好好開導,別讓他生了心魔。”
“好的。”說完他翻了翻自已的儲物袋,摸出一株療傷的中級草藥,遞給黎苒。
“一點補償,可能你看不上……”
話還沒說完,草藥被黎苒一把薅走,“謝了啊。”
看不上歸看不上,但補償該拿還得拿。
儘管她手上的傷在剛下擂臺她就立刻給自已治好了。
第一天的擂臺賽,每組十場,一直進行到黃昏才結束。
回去休息前,每組勝出的十人將再次進行抽籤,決定明天自已的對手是誰。
黎苒抽到了二號,而另一個二號,是海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