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燁淡淡地勾唇,掃了眼龍椅,“皇兄,這權利的誘|惑力足以讓人迷失心性了。”
墨子序怔了一下,輕笑:“這龍椅對你卻沒有一點誘|惑力。”
他提了一口氣,“當年,但凡你有一點點的意思,這皇位也不可能是朕的,這麼多年,朕坐著都不安心。”
“又來。”
墨子燁掃了墨子序一眼,“皇兄知道我不喜歡束縛,沙場才是我大展宏圖的地方。”
“可是現在為了衍兒,你務必守住這個皇位。”墨子序殷切地看著墨子燁,眼底一片懇切。
墨子燁抿了抿唇,眼眸悠遠,“衍兒是個好孩子,臣弟一定悉心教養。”
“子燁……”
墨子序眼裡閃動著波光,唇角盪開滿足的笑。
“行了,皇兄就別煽|情了。”墨子燁起身,一撩衣袍,“我還有事。”
“去看那個丫頭嗎?”
墨子燁站住了腳步,“皇兄最近很閒嗎?”
撂下這句話,他大步離開了。
“嘴硬!”墨子序指著墨子燁的背影,對一旁的老太監笑著說:“你瞧瞧,他對那個丫頭與眾不同吧。”
老太監附和地笑了一聲。
太后的寢殿旁,洛清歌在宮女的引領下來到了偏殿。
太后的病情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她又得償所願,洛清歌的心情好極了。
真是意外收穫啊!
想不到她救了當今太后,一舉成名,還得到了皇上御賜的免死金牌,更不用看到墨子燁的那張冷臉,終於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一|夜了。
在丫鬟的服侍下,洛清歌很快洗漱完畢,就上了床。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看著那免死金牌,愛不釋手。
玩了一會兒,她小心翼翼的把金牌藏在了貼身的袖子裡,這才滿足地熄燈睡下了。
時至午夜,黑夜中的洛清歌忽然聞到了一股異常的氣味,這味道絕不是北梁所有,她趕快拿出了一顆藥丸含在了嘴裡,閉著眼睛假寐。
她這個人,一向淺眠,而且對草藥的味道極其敏|感,沒想到竟然有人在宮裡對她使用這個!
她暗中握緊了手裡的瓷瓶……
這些小瓷瓶都是洛清歌的寶貝,她閉著眼睛都能摸出來它們是幹什麼的。
黑夜裡,只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的門閂便掉落下來,一個黑影竄進了她的房間。
洛清歌暗暗吞嚥了一下,感覺呼吸都快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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