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件事。”伊萊鬆了口氣。
餘年心情很複雜,說不清是什麼滋味:“你怎麼自掏腰包請我上班啊?還有為什麼不告訴我?”
一句話把伊萊逗樂了:“你第一次拒絕了我的邀約,說實話,那時的我在你面前的優勢除了錢一無所有,唯一的辦法只有砸錢,至於為什麼不告訴你?如果當時讓你知道了,恐怕你會竄得比兔子還快。”
“寶貝,你不會嫌我的辦法很土吧?”
餘年胸腔悶悶的:“是挺土的,”伊萊眼神暗淡下來,下一秒餘年說道:“但很有效,誰讓我當時缺錢來著。你要是拿別的跟我談,我還真不一定答應。”
伊萊眼眸一亮,他發現餘年現在越來越會了,把他的情緒拿捏得死死的,一秒天堂一秒地獄。
餘年把腦袋抵在他胸膛:“那時你都不瞭解我,就拿這麼多錢請我啊?”他一直以為是俱樂部給他支付薪水,沒想到其中一部分是伊萊自掏腰包。
“萬一我是個大草包呢?無法給你帶來任何幫助呢?”餘年在他懷裡抬起頭問。
伊萊親親他的鼻尖:“我當時狀態確實不太好,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餘年,你是有價無市的寶貝。”
市場上沒有與餘年匹配的身價,是那幫蠢蛋不識貨,當然,也是他足夠幸運。
兩人安靜的擁抱了一會,伊萊狀似不經意的問:“恰克希望你留下,你怎麼回答的,寶貝?”
餘年眼珠子轉了轉:“你猜。”
伊萊挑了挑眉,突然狠狠吻上青年的唇:“我不猜,不說的話,我自己撬開這張嘴看看裡面到底藏了什麼。”
兩人吻得氣喘吁吁的停下來,餘年忽然彎了彎眼睛:“我說我和你一起走!”
當時,一向好脾氣的青年拉開椅子站起身,很有禮貌的說:“恰克先生,作為伊萊的私人理療師,我想我沒有立場繼續留在俱樂部,很抱歉。”
恰克還沒來得及反應,青年已經輕巧的帶上房門離開了。
雖然早有預料,也尊重餘年的任何選擇,但聽到餘年真的這樣說的時候,伊萊眉眼明顯一鬆,故意說:“你可以留下的,寶貝,萬一我失業了,我們兩個總要有一個人有份工作。”
餘年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光那張黑卡,只要不瘋狂揮霍足夠吃幾輩子了,伸手摟住伊萊的腰:“不管,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但是說好了哦,你不許給我降薪。”
除了伊萊的預付工資,外面所有的債務已經還清,因此餘年沒什麼心裡負擔,他想選擇什麼樣的人生就選擇什麼樣的人生,只要對得起自己就好。
餘年從伊萊懷裡鑽出來:“好了,我去買飯了,想吃什麼?”
伊萊揉揉他的頭髮:“什麼都行,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餘年前腳走出病房,沒過兩分鐘又回來了,一頭扎進病床下面翻出伊萊偷偷藏的啞鈴健身帶什麼的:“這些我拿走了!在醫生允許之前不許碰。”
說完抱著一堆東西走出去,伊萊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笑笑。
伊萊的恢復情況比想象中要好,很快獲得醫生的准許拆掉護具出院,但是還要在家靜養一段時間直到完全康復。
放假期間,餘年沒什麼事要忙,大部分時間呆在家裡陪伊萊。
聽說AFC球隊在接觸其他幾個和伊萊水平差不多的球員,但是進展似乎並不順利。
球隊有驚無險的進入1/4決賽,伊萊受傷暫時不能上場,盧卡斯他們踢的很艱難,拖進了加時賽,以2比3的比分惜敗。
這意味著下一場客場作戰絕對不能輸,否則ACF將會在聯賽中提前淘汰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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