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踏入煉氣一層,他的九陽純體優點開始展現出來,雖然還不是很明顯,但是卻也異於常人。
牡丹仙子享受著陣陣暖意在經脈中流淌,同時“蝕骨苟合散”的毒性越來越弱,這讓牡丹仙子無比愜意。
院落外面的秦紅玉和楚靈玉二人,最初的一天,聽著師父牡丹仙子近乎歇斯底里的呻吟聲,讓她們心神不寧。
第二天的時候,師父的聲音明顯弱了,這讓二人心中明白,師父身上的毒性減弱了,也就是說師父己經沒有性命之憂了,這讓二人長長舒了一口氣。
秦紅玉和楚靈玉是牡丹仙子的親傳弟子,她們都是師父從小撫養長大的孤兒,師父待她們如同親生母親一般,這也是二人冒死也要救師父的原因。
秦紅玉對著楚靈玉說道:“靈玉,等師父徹底好了,我去師父跟前請罪,一切都由我來承擔,你不要摻和!”
楚靈玉一聽就急了,她說道:“師姐,這怎麼能行,明明是我們兩個商議的,怎麼能讓師姐一人承擔?”
秦紅玉假裝板著臉說道:“我是師姐!聽我的!”
楚靈玉還想說什麼,秦紅玉假裝生氣的說道:“好了!聽我的!不要再說了!”
楚靈玉只得小聲嘀咕幾句,表示不服。
再說房間裡的牡丹仙子,隨著“蝕骨苟合散”藥性逐漸減弱,身體也逐漸恢復起來。
本來被她抓撓的皮膚,快速的恢復起來,並且得到了九陽純體的滋潤,她的肌膚更加細膩光滑,在燭光映襯下閃爍著瑩瑩之光。
此時的牡丹仙子更加嬌豔欲滴,看的牛犇眼睛都首了。
此時二人的狀態,是以一種十分曖昧的姿勢待著,並且是不著寸縷。
牡丹仙子見牛犇首勾勾看著自己臉色更加羞紅,她輕輕一點牛犇的額頭說道:“呆子,看什麼呢?”
牛犇這才反應過來,臉色也是瞬間紅到耳朵根,畢竟牛犇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小夥子,怎經歷如此的陣仗。
牡丹仙子扯過被子蓋在身上,牛犇則害羞的蜷縮在床腳。
牡丹仙子見牛犇青春懵懂的樣子,心底升起一股喜愛之情,她拉著被角對著牛犇說道:“牛犇,你過來,天氣涼了,蓋上點。”
牛犇聽見牡丹仙子喊自己,小心翼翼的向被子一角靠近,進而用被子蓋住關鍵部位。
牛犇低頭不敢看牡丹仙子,這時他想到自己的任務是幫牡丹仙子解毒,於是小心的問道:“牡丹仙子,還用我解毒嗎?”
牡丹仙子一聽,剛剛恢復的臉色騰的一下又通紅通紅,解毒就意味著兩人肌膚相親,然後做那種事情,這怎麼能說出口呢?
現在牡丹仙子體內的“蝕骨苟合散”毒性只剩三分之一左右,憑藉她金丹境界修為,完全可以自己運功解毒,可是那樣需要耗費許多時間,而且還可能落下隱患。
最主要的是,現在牡丹仙子知道牛犇是九陽純體,她不想放過如此的好機會。
於是,牡丹仙子低頭輕聲說道:“還需要你幫助解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