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仙子心中矛盾，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牛犇修煉速度快的情況。
於是，牡丹仙子說道：“靈玉，牛犇有些特殊，以後我慢慢告訴你。倒是你，我發現這一年裡修為好像沒有進步，是不是懈怠了？”
楚靈玉低頭說道：“師父，靈玉這一年確實修為沒有進步，我老是靜不下心來修煉。”
牡丹仙子一聽，又聯想到楚靈玉這一年裡照顧牛犇的一日三餐，心裡明白了一半，大概是這個丫頭想男人了。
不過作為過來人的牡丹仙子，她是理解楚靈玉的感受的。
別看修真界說這個女修士生人勿近，那個女修士不屑一顧的，那是沒遇到心儀的男人，就像自己一樣，當初不也是清冷異常，結果現在呢，還不是一樣沉醉其中。
牡丹仙子問道：“靈玉，你覺得牛犇怎麼樣？”
楚靈玉說道：“牛犇陽光開朗，修煉也很努力認真。”
接著牡丹仙子又問道：“那麼靈玉你喜歡牛犇嗎？”
牡丹仙子突然發問，一下子讓楚靈玉沒反應過來，不免脫口而出道：“有點，不！不！不喜歡！”
楚靈玉心跳加速，滿臉羞紅，剛剛差點就說出心裡話，其實她確實有一點喜歡牛犇。
牡丹仙子抿嘴一笑，她己經知道為什麼楚靈玉這一年裡修為停滯不前了，原因都在牛犇身上。
牡丹仙子看著一臉羞澀的楚靈玉，心中己經有了決斷。
牡丹仙子認為，修真大道上不應該顧忌太多，正所謂追尋修真大道就要有一顆一往無前的心，不能因為凡塵瑣事影響而這顆心，修真界沒有那麼多繁文縟節。
雖然自己與楚靈玉是師徒關係，但是修真界不像凡人之間注重禮儀，而是注重的修為。
比如同是煉氣九層的兩個師姐妹，一旦有一方突破到築基修士，那麼另一方就要尊稱對方為長老，而不能再稱呼其為師姐了，這就是修真界的鐵律達者為先。
所以，牡丹仙子根本不用考慮什麼師徒關係，在追求修真大道上，什麼都不重要，只要能提升修為，完全可以不用顧及師徒關係。
要是一味的顧及師徒關係，秦紅玉也好，楚靈玉也罷，她們永遠也無法超越自己，那麼她們百花宗將逐漸衰落。
為了百花宗的未來，為了兩個徒弟的修真大道，牡丹仙子決定與兩個徒弟共享“人形靈脈”九陽純體。
牡丹仙子瞬間念頭通達，她感覺自己神魂又有所進步。
牡丹仙子起身拉起楚靈玉的手，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說道：“靈玉，今天師父就給你解惑吧。”
牡丹仙子說道：“靈玉，你可曾聽過九陽純體？”
楚靈玉沉思片刻，說道：“莫不是傳說中號稱‘人形靈脈’，女修士‘踏腳石’的特殊體質？”
牡丹仙子笑著點了點頭。
楚靈玉心中一驚脫口而出說道：“師父，莫非牛犇是……”
牡丹仙子點了點頭。
楚靈玉感覺自己心中的所有疑惑瞬間得到解答，牛犇是九陽純體，所以師父把他留在這裡，並且師父還經常去找牛犇。
同時，牛犇修煉的速度也是異於常人，這些都是九陽純體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