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株陰骨草蘊含著極大的陰屬效能量,牛犇能夠順利吸收這股能量,多虧了玉仙兒己經將其煉化,單憑牛犇自己是無法輕而易舉煉化完成的。
可以說,雖然牛犇將陰骨草贈送給玉仙兒,實則最後這株陰骨草的能量,最終還是便宜了牛犇。
當然,玉仙兒是不知道這裡面情況的,她的心裡還在感激牛犇,將兩株陰骨草都贈送給她。
牛犇看著臉色紅暈,面帶羞澀的玉仙兒,假裝歉意的說道:“玉仙兒道友,我,我不是故意,是,你……”
玉仙兒虛弱羞澀的說道:“不怪你,我懂,都是蝕骨苟合散毒性太強。”
牛犇一聽,心中竊喜,本來牛犇還怕玉仙兒清醒過來與他翻臉,現在看來這個玉仙兒是個明事理的女子,她不會怪自己。
玉仙兒輕聲細語道:“牛犇啊,真的非常感謝你呢!從今往後,如果沒有旁人在場的話,你就稱呼我為‘仙兒’好了哦~”話音剛落,只見玉仙兒雙頰緋紅似晚霞般豔麗奪目,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誘人;緊接著,她嬌羞萬分地緩緩閉上那如同秋水般清澈動人的眼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彷彿受驚的蝴蝶翅膀一樣輕盈飄逸。
牛犇聽聞此言,內心歡喜之情溢於言表,因為這意味著玉仙兒己經開始接納並認同自己啦!於是乎,他喜不自禁地回應道:“嗯嗯,好嘞,仙兒!”聲音之中充滿了喜悅和滿足感。
隨後,牛犇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一方潔白如雪的手絹,輕柔而又仔細地為玉仙兒擦拭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待得擦拭完畢之後,他又如變戲法般迅速地取出一條柔軟厚實的毛毯,輕輕地披蓋在玉仙兒嬌柔單薄的身軀之上。
如此溫柔體貼且細緻周到的關懷備至,猶如陽春三月裡那暖洋洋的明媚春光,使得玉仙兒那顆久旱逢甘霖的心間頓時泛起絲絲縷縷的感動漣漪。
打小起,玉仙兒便未曾體驗過任何一個男子給予她這般全心全意、毫無保留的悉心愛護與精心照顧。就在此刻此地,牛犇所做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皆宛若一泓甘甜清冽的泉水,源源不斷地潤澤著她那顆早己乾涸許久的純淨心田。
不過呢,或許是與生俱來的那份矜持害羞使然吧,儘管滿心歡喜,但玉仙兒還是情不自禁地把臉偏向一側,目光躲閃不定,始終無法坦然自若地正視眼前這位正含情脈脈注視著自己的英俊男兒——牛犇。
她那嬌羞可人的模樣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惹人憐愛至極。
牛犇自然明白玉仙兒此刻複雜難言的心境,但見她甦醒之後既未大呼小叫、又未曾撒潑打滾,反而表現得通情達理、落落大方,心中不禁暗自感嘆:此女當真乃大家閨秀!其溫婉嫻靜之氣質更是深深吸引住了牛犇那顆早己躁動不安的心。
於是乎,牛犇緩緩端坐於地,雙目緊閉,調整呼吸節奏,全力以赴鞏固起方才成功突破至煉氣十層的深厚修為。
緊接著,他決定放手一搏,挑戰自我極限,試圖僅憑自身實力而非依靠築基丹藥來衝破那道橫亙在前的瓶頸,一舉踏入夢寐以求的築基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