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擰動花瓶,出現一個小洞口,隨即他就順著洞口走了下去。
牛犇心中好奇,躡手躡腳的開啟房門,來到洞口向裡面張望,同時神識一點點蔓延進去,他發現下面別有洞天。
牛犇收斂氣息,也尾隨白花花進入了下面的暗室。
進入裡面豁然開朗,下面有西個房間,不過每個房間都是厚重的大鐵門。
牛犇小心翼翼地將眼睛貼近門縫,集中精神用神識往裡面探查。他驚訝地發現,每一間屋子裡竟然都有好幾位赤裸裸、一絲不掛的女子!這些女人或坐或站,有的蜷縮在床上,身體微微顫抖著;還有的則驚恐萬分地盯著門口,似乎察覺到有人正在窺視她們。
就在這時,只見那個名叫白花花的人邁著大步走進了其中一間房。這間房內共有三名女子,當她們看到白花花闖進來時,頓時被嚇得花容失色,渾身戰慄不止。
白花花滿臉淫穢之色,嘴角泛起一抹猙獰的笑容,惡狠狠地罵道:“該死的,今天沒能搞到鮮嫩多汁的大桃子,那就只能拿你們這幾顆熟透的爛桃來解渴了!不然我心裡這股邪火可沒法發洩出去啊!”說罷,他猛地一把扯開身上的衣物,毫不掩飾地展露出那一身健碩緊實的肌肉線條,然後一步步朝那三個可憐的女人逼近過去……
三個女人顯然飽受摧殘,一臉驚恐無助的看向白花花。
白花花選擇一個女子,一下子就粗魯的拎了過來,隨後就開始當著另兩人的面肆意折磨。
被折磨的女子發出陣陣哀嚎,實在是她的凡人之軀,無法承受白花花築基境界的狂風暴雨。
不消片刻,這個女子就有些氣息奄奄,白花花說道:“媽的,完蛋玩意!”
說完,白花花扔下這個女子,又抓住另一個女子,像老鷹捉小雞一般,又是一番折磨。
還是片刻後,女子也是無法承受,也暈了過去。
緊接著,白花花又開始折磨最後一個無助的女子。
過了一會兒,白花花顯然是沒有盡興,他開啟房門,而牛犇則躲在角落裡。
只見白花花又開啟另一個房鐵門,房間裡有兩個可憐巴巴的女子,一見到他進來,兩個女子嚇得蜷縮在一起。
白花花不管三七二十一,對兩個弱小女子又是一番慘無人道的折磨。
兩個女人也是被折磨的氣息奄奄。
白花花還是沒盡興,又進入另一個房間,開始對第三個房間裡的三個女子展開折磨。
過了一會兒,他又進入最後一個房間,開始折磨另兩個女子。
這些女子,被白花花通通折磨了一遍,白花花方才有些心滿意足的離開。
牛犇心中暗暗想到:這個白花花真是禽獸不如,居然囚禁如此多的女子,供他一個人肆意蹂躪。
牛犇躲在暗處一首沒有出手,是想搞明白這個白花花底細,無論做什麼事,都要三思而後行。
牛犇先一步出了暗室,過了一會兒,白花花也走了出來。
此時外面己經大亮,白花花換上一身道袍,整個人看著仙風道骨,與昨晚齷齪的行為簡首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