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向牛犇述說心中的苦惱,一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樣子,讓任何男人見了都不免心生憐惜之意。
牛犇作為一個大男人,面對西施這副模樣,心中不自覺的湧出一股保護的慾望。
不自覺的,牛犇將西施摟入懷裡安慰道:“西施,不要過於悲傷,既然我負責管理這座星球,我們共同想辦法,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西施被牛犇不經意間摟入懷裡,她感覺自己如同在寒冷的冬季,鑽進了暖融融的被窩一般舒服。
而牛犇的一句共同面對,更是讓西施心裡大為感激,同時也拉近了二人之間的距離。
西施如同乖巧的小貓咪一般,又向牛犇懷裡縮了縮,這種感覺簡首太好了。
西施咬了咬嘴唇,彷彿做出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她主動摟住牛犇堅實的腰部,糯糯的說道:“神使大人,奴家,奴家想,奴家想以身相許。”
牛犇從來沒自認過是什麼美女坐懷不亂的君子,他的人生信條就是想做就做,一切隨心而為。
西施主動提出以身相許,面對美女赤裸裸誘惑,牛犇無法拒絕。
他用一隻手輕輕托起西施的下巴,仔細端詳著精緻的面孔,西目相對,西施眼裡是滿滿的愛意和殷切的期盼。
牛犇露出如沐春風一般的微笑,開口說道:“西施,你讓我無法拒絕呢。”
西施眼波流轉,脈脈含情的說道:“神使大人,不要拒絕西施,西施真的打心裡想以身相許呀。”
牛犇露出一絲痞笑道:“你的這個要求,我怎麼拒絕呢?”
西施明白,牛犇這是答應她的請求了。
牛犇問道:“西施,可以跟我說說上一屆神使嗎?”
西施悠悠一嘆道:“唉,上一屆神使大人,是一位異常清冷的女子,千年前來到我們這個星球,那個時候父皇還在,可是自打神使大人來了以後,這個星球就開始下雪,足足下了三年,自那以後男人們不斷死去。”
說到這,西施像想起什麼似的驚訝的說道:“神使大人,您說有沒有可能是上一屆神使大人導致這個星球陰盛陽衰的呢?”
牛犇聽了西施的描述,心中也有此疑惑,不過目前沒有什麼證據,他模稜兩可的說道:“這個不好說,有可能有關係,有可能也沒關係。”
西施一臉殷切問道:“神使大人,你有辦法解決這種情況嗎?”
牛犇搖了搖頭說道:“我剛剛來到這裡,暫時沒有頭緒,不過我一定會想辦法。”
西施露出開心的笑容,她多麼懷念千年前這座星球的狀態,現在新的神使大人到來,答應想辦法解決一下這裡的問題,讓她也看到了希望。
而隨著兩人不斷的談話,無形中他們之間的關係在拉近,牛犇摟著西施的手臂不由緊了緊,西施則貼著牛犇的胸膛,像小貓一般來回磨蹭。
溫香軟玉入懷,讓牛犇心裡癢癢,彷彿西施不是在蹭他的胸膛,而是在撓他的心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