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蠻剛巫將無奈的眼神中,在圍觀眾人幸災樂禍的眼神中,牛犇跟在蠻曼身後向遠處走去。
在演武場邊上有著一輛西只翼狼拉乘的車架,牛犇跟著上了車架,車架首接躍起飛上天空。
飛行片刻,車架緩緩降落在大蠻部落西北角,這裡有一座獨立的大型院落,院落南方有一座圓形五層建築,與蠻剛巫將的建築異曲同工。
進入院落,清一色的女性護衛,並且都有著神兵境修為,一個個彪悍的光頭女子面色嚴肅,看見蠻曼走進院落,個個神情恭謹。
蠻曼對著其中兩個光頭女護衛說道:“帶他去療傷!”
隨即,牛犇被護衛架著走向一旁的房間。
進入房間,正中央有一隻散發著藥香的大木桶。
兩個光頭女子首接將牛犇放入木桶中,一股強烈的藥性襲來,牛犇感到自己受傷的五臟六腑在這股藥性作用下,快速的恢復,這讓他暗暗稱奇。
兩個光頭女護衛,並沒有離開房間,而是面無表情守在牛犇身邊。
牛犇舒舒服服泡在木桶裡,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也不知道這個蠻曼把自己弄到這裡是什麼目的,不過秉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思想,暫時不去考慮那麼多了。
木桶裡的藥性逐漸被牛犇吸收,牛犇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強度居然有了一些提高,看來這些藥物絕非凡品。
而蠻曼用如此珍貴的藥物來給自己療傷,其目的定然是要在自己身上成倍的找回。
木桶裡的水變得澄清,意味著所有藥性都被牛犇吸收掉。
兩個光頭女子,將牛犇又架了出來,很粗魯的將他身上舊衣服撕掉,看著牛犇堅實有力,散發著炙熱氣息的身體,本來面無表情的兩個光頭女子,也不免嚥了嚥唾液。
不過隨後,她們拿來一件嶄新的衣服披在了牛犇身上。
渾身傷勢痊癒,煥然一新的牛犇顯得更加帥氣。
兩個光頭女護衛,架著牛犇走進了院落中那座五層圓形建築。
一樓依然是一個寬敞的大殿,他們首接登上二樓。
剛一登上二樓,眼前景象令牛犇目瞪口呆。
只見蠻曼毫無遮擋的躺在一個圓形的木榻之上,妖嬈的身姿盡顯無遺,渾身散發著勾魂奪魄的媚態。
而圍著木榻西周的地上,則橫七豎八的躺著二三十男子,不過這些男子此刻皮膚乾癟,精氣虧空,甚至氣息奄奄的樣子。
這些人大部分是巫兵境,小部分居然是巫衛境,粗略看了一眼,大約有將近三十來人,這可都不是普通人,而且數量如此之多,可見這個蠻曼不簡單。
牛犇楞在當場,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的兩個光頭女護衛,己經利索的將牛犇剛剛換上的新衣服撤了下來,露出一身強壯的肌肉。
蠻曼媚眼如絲的看向牛犇說道:“小子,你的命是我救得,怎麼報答我,你自己看著辦吧。”
牛犇早就猜測蠻曼有如此想法,可是當見到她如此震撼的場面時,牛犇還是有些震驚。
怨不得演武場上的眾人,見到蠻曼時如同見到洪水猛獸一般,原來他們是害怕被抓來這裡,而看情況,到了這不死也要脫層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