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雄蟲的唇便落在了雌蟲的腺體上。
約雅敬的胸膛貼著牆,雄蟲在他身後摁著他的手,如果他要反抗,以撒壓根沒法控制他,這小子就仗著他的寵愛,對他為所欲為。
腺體被雄蟲又吸又咬,源源不斷的雄蟲資訊素順著最隱秘的途徑到達,精神識海起了一點點的風波,感應到雄蟲資訊素後的輕微狂歡。
如果雌蟲精神識海受到創傷,這雄蟲資訊素無疑是最好的止痛良藥,但他現在精神識海穩定,這就成了在身體裡亂竄的催化藥。
雌蟲還保持著一定的理智,沉聲提醒:“寶寶,別吃太多。”
以撒一隻手握在雌蟲的喉結上:“等你回家等的好辛苦,就想這一口,哥哥你好香啊。”
他現在滿嘴都是約雅敬的蘭花香,彷彿吃了蜜糖,沉浸在一個全是蘭花的花圃,雌蟲資訊素在泛濫,在叫囂,在浸透室內的空氣。
雄蟲在心裡祈禱:失控吧,失控吧,讓我看看你的另一面,而不是這樣冷靜地被我吃腺體,用雌蟲最見不得光的欲來面對我,約雅敬。
但不管他怎麼祈禱,雌蟲都沒有動作,只是看到他修長的手指在牆上握成拳頭,手背上有了清晰的筋條。
吃了十多分鐘,約雅敬的聲音終於開始發抖:“寶寶,夠了。”
以撒看著眼前紅而豔的雌蟲腺體,深藏其中絲絲縷縷的雌蟲甘甜不斷往外溢:“真的夠了嗎?”
約雅敬咬著牙呼吸:“嗯,你回二樓。”
以撒一把將他翻過來,又朝著雌蟲的嘴親上去,綠眸亮如寶石:“你怕我的尾勾又出事對不對?我變成蟲體好不好?”
約雅敬的紫瞳都睜大了不少,掙脫雄蟲的吻,胸膛起伏有點劇烈:“都什麼年代了,還用蟲體,那是原始野蠻的象徵,你聽聽你在胡說什麼……”
哪有高等蟲在這種時候用蟲體,不管雌蟲還是雄蟲,蟲體都意味著野蠻和原始,進化出擬人外形後的蟲都羞於讓自己的蟲體出現,那是一種極度讓蟲自卑的行為。
他才不會讓以撒變成蟲體,將雄蟲輕輕地摟進懷裡,約雅敬側頭輕呼一口氣,親了親雄蟲的臉頰:“不著急,遲早是你的,我的以撒再長大一點,怎麼樣都行,就是別變蟲體。”
以撒緊緊擁抱住他:“我不覺得在你面前用蟲體丟臉,只給你看。”
約雅敬深呼吸好一會兒才止住了自己失控的一面:“以後再給我看。”
以撒只好點了頭:“哥哥以後每天都回家好不好?我想天天看著你。”
約雅敬沉默片刻答應了:“好。”
以撒開心了,親了親雌兄的脖頸,不鬧他了,轉身離去跟哥哥告別:“明天見,哥哥。”
約雅敬點頭,聽著以撒離開了他的房間,已經被雄蟲撩到氾濫,無論上還是下。
真要命啊,天天這麼折磨他,又吃不到嘴裡。
其實雄蟲也一樣,回到房間就自己紓解,想象自己到了雌兄最隱秘的孕腔,將所有的種子灑向“溫暖的大地”。
雌兄就會孕育出一隻小蟲,他和雌兄的小蟲。
那肯定很可愛。
~
耶羅罕帶著約書亞和塞瑞安母子去艾默生家提親,塞瑞安來到皇堡星才認識到什麼是繁華,到處都是擬人外形的高階蟲,和他們生活的貧困星域不一樣。
。怪百奇千之總……下蟲肢蟲是的有,臉蟲頭蟲是的有,徵特的蟲著留保都數多大,蟲的級等低是都到,上球星的生出所他在
。高較比都質素的蟲,有沒都圾垃點一連,淨乾潔整都到,域區的活生們蟲階高流上是愧不星堡皇
。瑰玫的最過見他過勝瞳眼紅酒,城傾國傾貌容,爺阿西荷的家生默艾,蟲雌級S上娶會天一有過想未從他
。的同不是敬雅約和,質氣族貴是都足投手舉,雅高和貴矜的帶自生天那,了住迷被就眼一第的阿西荷到見安瑞塞
?吧的來世轉神蟲是那,好的前眼了碎驚靜的微稍怕生,吸呼了住屏安瑞塞
。園莊了進後舅舅在跟線視回收趕,儀禮失有得覺後來過應反,蟲雌的亮漂麼這過見沒為因是要主,白直於過神眼的他
。秒幾好他了看阿西荷讓功,服的撒以了穿就,忙匆太為因,服的看好麼什沒他
。事回麼怎道知不間時一,來前夫夫罕羅耶到看就早大一到想沒倫梅卡和登蘭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