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毀婚誓,我便掀了侯府天》第85章 南宮家和庄王府的報復(1)

作者:沐軼·22天前

他們當然記得,蘇輕鳶三番兩次阻止他們,還警告過他們要看清對方的身份,可他們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根本沒放在心上,執意動手,才惹下這彌天大禍。

如今蘇輕鳶不肯認賬、不肯給錢,他們就算有滿心不甘,也無話可說。

傅景峰咬著牙,轉頭看向蘇輕鳶,眼神兇狠,語氣帶著蠻橫的逼迫:“蘇輕鳶,咱們還沒有和離,你好歹還是我的妻子!現在為夫需要錢,你立刻拿五萬兩銀子出來!夫妻一體,夫為妻綱,你敢不聽我的話?”

蘇輕鳶笑得更冷,眼底滿是譏諷,字字如刀:“傅景峰,你搞清楚狀況!你一回來,就揚言要貶我為妾,甚至要休了我,眼裡只有你身邊這個外室柳花蕊,只認她是你的妻子!

你們平日裡以夫妻自居,就連去兵部為正頭娘子請封,你說的也是要給柳花蕊請封,半點沒把我這個原配放在眼裡。在你心裡,我連一根草都不如,棄若敝履,如今用得著我了,就來求我拿錢?傅景峰,你能不能再不要一點臉?”

傅景峰被蘇輕鳶說得面紅耳赤,羞愧得無地自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只能死死攥著拳頭,眼底滿是怨毒,卻又無可奈何。

南宮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語氣冷淡:“言盡於此,你們走吧。”

說完,他轉過身,對著蘇輕鳶躬身一禮,態度恭敬:“蘇姑娘,今日是我南宮家冒犯了你,還請姑娘給老朽一個賠罪的機會,隨我回南宮府做客,老朽備薄酒一杯,當面給姑娘賠罪。”

蘇輕鳶略一思忖,當即點頭應允:“好,那便叨擾老太傅了。”

她心裡清楚,若是不答應,便是表明她還記恨南宮家的冒犯,南宮鼎必定會惴惴不安。

去南宮府喝一杯酒,便是示意自己己經原諒,也正好能去看看,那個囂張跋扈的南宮雲霜,會遭到怎樣的懲處。

隨後,蘇輕鳶上了南宮家的豪華馬車,馬車裝飾精美,車廂鋪著柔軟的狐裘,行駛平穩無聲,很快便揚長而去。

望著蘇輕鳶遠去的馬車,傅景峰和柳花蕊像霜打的茄子,垂頭喪氣,連大氣都不敢喘,匆匆帶著人往傅侯府趕,心裡像壓了一塊千斤巨石,沉甸甸的,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兩人正垂頭喪氣地走著,突然,從旁邊的巷子裡衝出一夥黑衣人,個個黑巾蒙面,手持鐵棍,眼神兇狠,二話不說,就朝著傅景峰、柳花蕊以及他們帶來的親兵圍殺過來。

這些黑衣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顯然都是練家子,身手不凡。傅景峰和柳花蕊帶來的親兵,不過是普通兵卒,哪裡是這些江湖高手的對手,片刻之間,就被打得落花流水、骨斷筋折,躺在地上哀嚎不止,毫無還手之力。

傅景峰和柳花蕊被七八個大漢硬生生拖下馬,亂棍齊下,打得死去活來,頭破血流,慘叫聲不絕於耳。

但那些黑衣人下手極有分寸,沒有往死裡打,卻也沒留半點情面——傅景峰握馬鞭的右手,被鐵棍硬生生砸斷,他疼得慘叫一聲,差點昏死過去;而柳花蕊之前用來踩踏南宮雲霜的右腳,也被一鐵棍砸中,骨頭瞬間碎裂,她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隨即也昏死過去。

眼見兩人被打得慘不忍睹,手腳也被廢,為首的黑衣人一聲呼哨,所有黑衣人立刻迅速撤離,轉眼就消失在巷子裡,沒留下半點痕跡。

街上原本東躲西藏、跑遠了的路人和街坊,這時才小心翼翼地圍攏過來,探頭探腦地檢視情況。

還好,有幾個親兵之前沒來得及動手,被打得較輕,還能行動,趕緊七手八腳地把傅景峰、柳花蕊以及受傷的親兵送往附近的醫館,他們哪裡敢去蘇輕鳶的濟世堂,只能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醫館。

醫館裡的幾個郎中手忙腳亂,趕緊給幾人接骨、上夾板、灌湯藥,包紮好頭破血流的傷口。

傅景峰和柳花蕊醒來後,滿心恐懼,他們比誰都清楚,這夥黑衣人,定然是南宮家或是莊王府派來的。尤其是柳花蕊被廢的右腳、傅景峰被廢的右手,分明是針對性的報復。

柳花蕊用右腳踩了南宮雲霜,傅景峰用右手拿馬鞭抽了南宮雲霜,這般精準的報復,十有八九是南宮家的人乾的。可他們哪裡敢報復,甚至連報官都不敢,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這頓毒打能讓南宮家消氣,不要再繼續為難他們。

他們猜得沒錯,這的確是南宮鼎派人乾的。

南宮鼎絕非好脾氣,敢打他南宮家的孫女,就是打他的臉,若是不立刻找回場子,南宮家在京城還有什麼臉面立足?

傅景峰和柳花蕊包紮好傷口、上好夾板,被人用擔架抬著,剛走出醫館,巷子裡又衝出一幫身穿灰衣的打手,足有上百人之多,手裡同樣拿著鐵棍,二話不說,就朝著他們再次圍了上來,又是一頓狠狠的毒打。

這一次,柳花蕊被打得更慘,幾根肋骨被生生打斷,鼻子也被打塌陷了,鼻血止不住地流淌,鼻骨徹底碎裂,再想修復己是難如登天,恐怕這輩子都要破相了。

傅景峰相對好一些,卻也被幾個打手抓著頭髮、架著胳膊,用鞋底子反覆抽了幾十個耳光子,一張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眼睛都睜不開,鼻血橫流,嘴角也裂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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