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毀婚誓,我便掀了侯府天》第43章 傅景鋒不得不結清貨款(1)

作者:沐軼·25天前

一旁的柳花蕊見狀也急了,對著蘇輕鳶厲聲威脅:“我警告你,軍國大事不是兒戲,容不得你半點任性!你敢打軍糧的主意,你有幾個腦袋夠砍?”

蘇輕鳶轉頭眼神冰冷地盯著柳花蕊:“你吸了我三年的血,靠著我源源不斷送去的軍糧、軍餉,搶了本該屬於我的功勞,才混上這五品將軍的位置,你不僅不懂半分感恩,反而恩將仇報,搶走我的夫君,還跟他生了野種,如今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叫囂威脅,誰給你的臉?

我告訴你,你這五品將軍的位置做不久了。因為這件事我會捅到兵部,捅到陛下跟前,你們冒領軍功、欺君罔上的事情遲早會水落石出,大白於天下!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這靠騙、靠搶、靠吸我的血換來的武德將軍,還能不能坐得穩!到時候,誰會進大牢,誰會身敗名裂,還不一定呢,我可真是太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了!”

柳花蕊身子一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變得慘白如紙,她驚慌失措地看向傅景峰,眼神里滿是恐懼,連站都站不穩。

傅景峰也同樣面露驚駭,臉色驟變,他萬萬沒想到,蘇輕鳶竟然真的敢拿冒領軍功這件事說事,還敢揚言要捅到御前。

往日里,他們從不擔心這件事,因為他們從家裡人那裡得知,蘇輕鳶一心一意為侯府,對他們的要求有求必應,心甘情願為他們付出一切,哪怕被他們拿捏、被他們利用,也從不反抗。

所以他們才敢肆無忌憚地將蘇輕鳶送去邊關的糧草、藥材、軍餉,全都以他和柳花蕊捐贈的名義上報朝廷,換來了兩人的軍功,他成了二品驃騎將軍。柳花蕊坐上了五品將軍的位置,享受著本不屬於他們的榮耀與權勢。

可如今,蘇輕鳶要跟他們魚死網破,要把這件事捅出去,一旦事發,不僅柳花蕊官帽難保,他都要被牽連,後果不堪設想!

傅景峰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慌亂與恐懼,試圖軟下來,放低姿態:“輕鳶,你不至於這麼小氣吧?以前的事情就算了,過往不究,我們好好商量,軍糧的貨款,我們慢慢想辦法,總會湊齊的,你別衝動,別把事情做得太絕。”

蘇輕鳶打斷他,語氣冰冷,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以前我不小氣,是因為我傻,傻得無可救藥,錯把真心餵了狗,把嫁妝填了你們侯府這個無底洞。但現在,你們欠我的每一文錢,我都會要回來!”

傅景峰語氣更和緩了一些:“軍糧的貨款,我一定想辦法結清,你別把冒領軍功的事情捅出去,行嗎?”

蘇輕鳶擺了擺手:“要麼你現在就把錢掌櫃的賬結了,要麼就讓錢掌櫃去兵部要錢。到時候,兵部必然會徹查這件事,不用我去遞狀紙,他們自然會弄清楚,這三年來北疆十萬將士所有的軍糧和軍餉,還有其他軍需物質,都是我蘇輕鳶掏的錢。

而你們不過是坐享其成、不勞而獲,靠著冒領我的功勞,才換來如今的一切罷了。冒領軍功,是誰欺君罔上!罪過可小不了!”

柳花蕊面容瞬間失色,血色盡褪,湊到傅景峰身側:“峰哥,怎麼辦?這賤人是要瘋了,是要逼死我們啊!咱們先把錢給錢掌櫃,回頭再去找蘇輕鳶借就是,反正借了也不用還,多借點也無妨!”

傅景峰聞言眼睛一亮,瞬間領會了柳花蕊的心思。是啊,跟蘇輕鳶借錢從來就沒打算還,那些首飾、那些銀子,就算暫時給了她,只要她還是自己的妻子,只要把她騙回侯府,到時候她的一切還不都是自己的?

他緩緩點頭,轉頭對錢掌櫃沉聲道:“好吧,這批軍糧的貨款我結了。”說罷,便將剛到手的五萬兩銀子悉數遞了過去。

錢掌櫃清點完畢,仔細核對後,開了收據,雙手遞到傅景峰面前。

傅景峰立刻換了一副嘴臉,臉上的諂媚與溫和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冷笑與囂張,語氣刻薄又傲慢:

“錢掌櫃,從今日起,你與我們邊軍的合作正式終止!我們邊軍何等金貴,何等榮耀,豈容你這種唯利是圖的奸商來提供軍糧?這掙錢的機會,你往後想都別想,趁早死了這條心,有多遠滾多遠!”

錢掌櫃卻不惱,反而笑了起來,笑得意味深長:“傅將軍,你怕不是被豬油蒙了心,腦子不清醒了吧?邊關運送軍糧,哪是什麼掙錢的好生意?

哪家米行、哪家掌櫃願意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勾當?價錢壓得極低,利潤薄得可憐,要債要到崩潰,勞心勞肺不說,半分好處都撈不到,稍有不慎還要擔風險。

你不給我這個機會,我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但願你往後能順利籌措到軍糧,能找到願意給你們邊軍供糧的人,也別再來煩我,我可不想再跟你們這些忘恩負義、卸磨殺驢的邊軍扯上半點關係,免得汙了我的名聲!”

說罷,他轉過身,對著一旁立著、素衣素裙卻氣質清冷、氣場強大的蘇輕鳶恭敬施了一禮:“蘇掌櫃,事情己了,我告辭了。”蘇輕鳶淡淡點頭,神色未變,錢掌櫃便帶著人,浩浩蕩蕩地揚長而去。

傅景峰徹底懵了,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本以為自己拿捏住了錢掌櫃,本想借機擺擺架子、羞辱錢掌櫃一番,卻沒想到反被噎得啞口無言,連反駁的話都想不出來。

他從未真正做過一筆軍糧生意,從未真正籌措過一次糧草,哪裡知道其中的苦楚與艱難?

片刻後,傅景峰壓下心底的難堪與怒火,又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湊到蘇輕鳶面前,語氣卑微:“輕鳶,你也看到了,剛借你的錢全用來付軍糧了,府裡實在週轉不開,能不能再借我點?就借一點,等我週轉開了,一定還你。”

蘇輕鳶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耐與嘲諷:“我先後己經借給你二十萬兩,你真當我這裡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金庫?真當我蘇家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吉大門關都鋪商有所把我讓不難?湊你給哪去我,借再你,了走借你被都金資流的鋪商有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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