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毀婚誓,我便掀了侯府天》第54章 老太太杜氏的算計(1)

作者:沐軼·1個月前

二兒媳金氏這些天眼淚沒斷過,眼睛腫得像桃子,也揉著眼睛附和:“是呀,不是我們賴賬,是真沒錢。別說衙門的人,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沒錢就是沒錢,能怎麼樣?”

傅景仁一首皺著眉,他實在不願當老賴,可家裡確實拿不出錢來。就在這時,下人又來通報:“戶部侍郎前來拜訪。”

傅景仁心裡“咯噔”一下,隱隱覺得不是好事,連忙去隔壁見客。

回來時,他臉色黑得像鍋底,眾人見狀忙追問緣由。傅景仁揹著手,深吸一口氣,嘆息道:“他是來通知我和老三的——從這個月起,我們的俸祿每個月要扣掉一百兩,只發五十兩,那一百兩用來還南宮家的債。”

眾人頓時傻眼了。朝廷官員的俸祿由戶部發放,沒想到南宮家動作這麼快,竟己協調好戶部,從他們俸祿里扣去大半。

兩人每月本有一百五十兩,如今扣掉一百兩,只剩五十兩。五十兩銀子,就算兩人加起來也才一百兩,哪裡夠偌大侯府的開銷?

別說月例、養奴僕,就連全府一日三餐的費用,每個月都遠遠不止這個數。若是隻有這點進賬,別說維持侯府臉面、參加應酬,恐怕連一日三餐都難以為繼。

老太太氣得破口大罵,卻不敢罵朝廷和戶部,只能把火撒在蘇輕鳶身上:“都是蘇輕鳶這個賤人害的!不行,我們不能認這筆債!她是我侯府的兒媳,她的錢就是侯府的錢,憑什麼說那些欠條是債務?不過是玩笑罷了!”

這話一齣,眾人彷彿看到了希望,紛紛附和:“對!哪有欠自家兒媳錢的道理?左口袋進右口袋,肉都爛在鍋裡,哪有自家人欠自家人錢的說法?這個債不能認!咱們得去衙門告她,還要通知南宮家,我們不認這筆債!”

不過一提到要去南宮家鬧事,眾人便都不敢再往下說了。

景鋒好歹也是禮部尚書,正二品官員,深知此事的嚴重性,就算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去南宮家鬧事。

他提議道:“解鈴還須繫鈴人,還是得去找蘇輕鳶,讓她放棄所有債權,證明那些錢是她自願贈予侯府的,而非借貸。那些欠條不過是當時的記賬憑證,根本算不上債務。

只要她承認這一點,債權轉讓自然無效,南宮家也就無權讓衙門扣我們的俸祿了。”

眾人聽罷,都覺得這主意可行。於是,說服蘇輕鳶的任務,自然又落到了三爺傅景鋒頭上——讓他去勸蘇輕鳶放棄債權,承認那筆錢是無償贈予侯府的,不能進行債權轉讓。

老太太還特意叮囑傅景鋒:“你去了之後,先別跟她發火,好好勸她回來。只要她承認那是贈予,我還認她做三兒媳。

她和花蕊同為平妻,不分先後,待遇一樣。這己經是最大的讓步了,讓她識相點。”

傅景鋒撅著嘴,滿心不悅。他本己將蘇輕鳶貶為棄婦,最多算個妾,沒想到老太太為了錢,竟許諾給她平妻之位,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可又別無他法,只能暫且忍耐。

他咬牙暗忖:等債務問題解決,把蘇輕鳶哄回來,定要把她關起來狠狠折磨,看她還怎麼跟蕊兒爭寵。

柳花蕊主動提出陪傅景鋒一同前往,傅景鋒便答應了。

兩人來到濟世堂,見堂內生意興隆、日進斗金,傅景鋒忍不住妒火中燒,同時也有些後悔。

他三年不在京城,竟不知蘇輕鳶如此有本事,把濟世堂和其他店鋪經營得有聲有色。

若是當初沒跟她鬧翻,這一切本該是他的——就算把柳花蕊養在外面,他也沒主動告訴蘇輕鳶,她是怎麼發現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畢竟他們還沒和離,蘇輕鳶仍是他的娘子,這些產業說到底也是他的。

他走到蘇輕鳶面前,趾高氣昂地說:“我有話跟你說。”蘇輕鳶沒理睬他,依舊專注地給病人看病。等看完最後一個病人,她才站起身,看著傅景鋒忽然笑了:

“三爺這氣色,看樣子跟柳姑娘的日子過得極為滋潤啊。照這個架勢,用不了多久,侯府祖墳怕是要多你一個位子了。”

傅景鋒大怒,正要發作,柳花蕊忙挽住他的手,對蘇輕鳶嘲諷道:“你羨慕也沒用,我跟風哥哥就是過得滋潤。哪像你這個下堂婦,夜夜孤枕難眠,滋味不好受吧?”

蘇輕鳶淡淡回應:“孤枕難眠,也好過枕著一堆垃圾睡覺。”

傅景鋒氣得差點吐血——這話分明是罵他是垃圾!他正要發火,柳花蕊卻湊到他耳邊柔聲勸道:“風哥哥,彆著急,我們今天不是來吵架的。先好好跟她談,達到目的再說。等把她弄回去,有的是機會收拾她。”

傅景鋒微微點頭,壓下怒火,對蘇輕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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