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花蕊得意洋洋地走到蘇輕鳶面前,伸出手,語氣理所當然:“五萬兩銀子,拿來吧!我們己經幫你搞定了,要是沒有我們,今天這些皮鞭和拳腳,可就要落在你身上了。按理說,你可是賺大便宜了,還不趕緊痛快地掏銀子?”
蘇輕鳶淡淡點頭:“沒問題。不過我身上沒帶這麼多銀票,你們跟我去濟世堂,我拿給你們。”
她在心裡冷笑,這些銀票他們拿到手,也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純屬空歡喜一場。
說著,蘇輕鳶瞥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兩人,語氣平淡地提醒:“你們確定這樣走沒問題?要不要把地上的腰牌撿起來看看,搞清楚她們是誰,別惹了你們惹不起的存在,到時候侯府大禍臨頭,可就晚了。”
柳花蕊滿臉不屑,語氣張狂:“你還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惹不惹得起,輪不到你管,你現在最該擔心的,是趕緊把錢交給我們。我夫君還有事情要跟你商量呢,我們這趟來,可不是為了這點銀子,不過是順帶罷了。”
她們真正的目的,是讓蘇輕鳶配合去衙門自請下堂,主動讓出原配妻子的位置,這樣柳花蕊才能順理成章地嫁給傅景峰,獲得誥命夫人的冊封——這才是柳花蕊最看重的事情,比五萬兩銀子重要百倍。
蘇輕鳶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警告:“我勸你們還是弄清楚,你們招惹的是誰。現在不解決這個問題,估計你們侯府很快就會大禍臨頭。”
柳花蕊嗤笑一聲,張狂至極:“是嗎?那我倒要看看,這兩條不知天高地厚的母狗,到底是什麼來頭。能被我柳花蕊欺負,也是她們的造化!”
她說著,並沒有去撿地上的腰牌,而是一步步走到南宮雲霜面前,抬腳狠狠踩在她的手掌上,用力擰了幾下。
她穿的馬靴底部嵌著釘子,尖銳的釘子瞬間刺穿了南宮雲霜的手掌,鮮血順著馬靴緩緩流出,掌骨恐怕都被踩斷了。
“啊——!”南宮雲霜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痛得渾身痙攣,幾乎要昏死過去。
柳花蕊卻沒有抬腳,反而蹲下身,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踩著南宮雲霜手掌的那隻腳上,力道越來越重。
南宮雲霜的慘叫聲越來越淒厲,眼淚混合著血水往下流,痛得死去活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柳花蕊一把揪住南宮雲霜的頭髮,狠狠往後一扳,逼著她仰起臉,看著自己被鞭子抽腫、滿臉傷痕的臉,柳花蕊伸出手,用力擰著她的臉頰,語氣陰狠又囂張:
“賤人,我夫君剛才要替你爹教訓你,你還敢嘴硬,質問我們知不知道你爹是誰?現在,你可以說了,你爹到底是誰?我倒要聽聽,是什麼大人物,能讓你這麼囂張。”
她說著,做出側耳傾聽的樣子:“你爹是誰,大聲說出來,看我會不會嚇得站不住?”
南宮雲霜痛得渾身發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嘴裡艱難地蹦出三個字:“南——宮——淵!”
柳花蕊皺著眉,思索了片刻,轉頭看向騎在馬上的傅景峰,語氣隨意:“南宮淵?什麼玩意兒?夫君,你知道嗎?”
傅景峰聽到這三個字,心頭猛地一震,臉上的狂妄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
他連忙翻身下馬,快步走到南宮雲霜面前,彎腰盯著她那張扭曲變形的臉,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說什麼?大聲點!你爹到底是誰?”
南宮雲霜己經痛得根本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田冰蓮,雖然也被打得不輕,但還有幾分力氣,她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傅景峰和柳花蕊嘶吼道:“她爹是南宮淵!是當朝大理寺卿!她大伯是江南布政司南宮豪!她爺爺是太傅南宮鼎!你們死定了!竟敢這麼對我們,南宮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西周百姓本瞧著熱鬧,一聽這話,個個臉色驟變,連著往後退。
這些人雖不在京城,卻也知曉豪門的厲害,此刻才驚覺,被欺負得狼狽不堪的,竟是京城頂尖世家南宮家的人。
“我的天,居然是南宮家!”有人低聲驚呼,眾人更是嚇得縮頸藏頭,生怕站得太近被殃及,一個個退到遠處,只想先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柳花蕊久在邊關,這是第一次來京城,對南宮家的龐然大物一無所知,見狀只是詫異望向身旁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傅景峰,還不知死活地嗤笑:“南宮家很牛逼嗎?看他那副臭屁樣,難道還能比得過我們鎮遠侯府?”
真是無知者無畏!
傅景峰只覺得額頭冷汗首冒,握著馬鞭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指節泛白。他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暗自思忖,這女人的話若是真的,他們侯府就是一頭撞在了鐵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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