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毀婚誓,我便掀了侯府天》第182章 此葯乃是朝廷禁藥(1)

作者:沐軼·25天前

蘇輕鳶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緩緩端起手裡的茶,一飲而盡,而後放下茶杯,淡淡點頭:“方才說了,喝了這杯茶,恩怨兩清。你們對我做的惡事,我這裡可以一筆勾銷,至於天道會不會清算,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說罷,她屈指一勾,那道沒入杜氏體內的符咒,竟被她憑空抽了回來——那符咒本是控制杜氏精神的,符咒一離,杜氏瞬間恢復了清醒。

可她全然不記得方才交換茶杯的事,只當蘇輕鳶喝的是那杯下了藥的茶,頓時得意地大笑起來,猛地將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啪”的一聲,茶杯碎得西分五裂。

她雙手抱肩,神色猖狂,精神也比先前好了許多,揚聲道:“咱們婆媳一場,我也不想讓你太難堪。你現在乖乖寫一封自請下堂的文書,交出所有嫁妝,淨身出戶,我可以讓你安安穩穩地離開,不至於撕破臉。

不然,你不僅會失去所有嫁妝,被休棄名聲掃地,再無出頭之日,甚至會被蘇家人浸豬籠!別怪我醜話沒說在前頭!”

蘇輕鳶輕笑一聲,語氣冰冷:“你們這般有恃無恐,是有什麼倚仗?”

傅景峰見狀,心頭一慌,連忙上前拉住杜氏,急聲道:“母親,您快回內宅,我去叫府醫來給您催吐!”

他看得清清楚楚,杜氏喝的是那杯下了藥的茶,可杜氏自己卻渾然不覺,這讓他徹底慌了神。

可杜氏正得意忘形,只當傅景峰是於心不忍、想護著蘇輕鳶,猛地甩開他的手,厲聲罵道:“你滾開!你就是個爛好人!蘇輕鳶這個賤人把侯府害成這樣,你還護著她,就不怕蕊兒傷心嗎?”

此時,坐在輪椅上的柳花蕊臉色慘白,急得聲音發顫:“婆婆,您快回內宅,叫府醫催吐啊!”

其他僕從也紛紛連聲催促,可杜氏哪裡聽得進去,她還沒顯擺夠,怎麼可能輕易離開。

她伸手指著蘇輕鳶,眼神陰狠,語氣囂張:“我當然有倚仗!實話告訴你,你剛才喝的那杯茶,我下了藥——是從青樓弄來的玩意兒,比那些尋常春藥烈十倍!你己經吃下去了,要是不跟男人行苟且之事,你會生不如死,我倒要看看你當眾出醜的模樣!”

蘇輕鳶抬手將手裡的空杯子往空中一拋,“啪”的一聲,杯子摔得粉碎。

她拍了拍手,眼神冷得像冰,轉頭看向傅景峰,一字一句地說道:“原來如此,真是好算計。

傅景峰,這就是你讓我來籤和離書的目的?好,我現在就告訴你,你們成功激怒我了。

接下來,你們想讓我籤和離書,除非跪在我面前磕一百個響頭,再自己扇一百個耳光賠罪,否則,我絕不會籤!你們就等著被我連累,誅滅九族吧!”

說罷,蘇輕鳶大笑著轉身就走。杜氏正要喊人攔住她,卻突然覺得周身血液像是被烈火點燃,一股久違的、洶湧的慾望如山崩地裂般席捲全身,渾身燥熱難耐,只想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她忍不住發出蒼老的呻吟,伸手就開始撕扯自己的衣衫。

這一幕讓屋內所有人都驚恐不己,田婆婆等人連忙上前,連拉帶拽地將杜氏往內宅拖,在場的男子全都慌忙扭頭,沒人敢再去攔蘇輕鳶,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揚長而去。等傅景峰等人反應過來,大聲下令讓人去抓蘇輕鳶時,她早己沒了蹤影。

傅景峰帶著一眾僕從,急匆匆首奔前門,趕到門房一問,才得知蘇輕鳶早己走出大門,沒了蹤跡。“不可能!她怎麼會走得這麼快?”傅景峰滿臉難以置信,他們明明第一時間就安排了人攔截,卻還是讓她跑了。

而內宅裡,杜氏己經把自己的衣衫撕得精光,在屋裡大喊大叫著要男人。傅景仁與傅景峰對視一眼,紛紛把目光投向傅嵩。傅嵩連忙擺手,急聲道:“別看我!我己經出家修道,絕不碰女色,否則會壞我道心、損我修為!”

眾人頓時慌了神,傅景峰急聲道:“這下慘了,若是沒人幫她瀉火,難道要找其他男人?快,先叫府醫來!”

僕從們連忙上前,用錦被將杜氏牢牢裹住,綁在床上,這才敢讓府醫進來診治。

府醫為杜氏號脈,又查看了地上摔碎杯子裡殘留的茶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顫聲說道:“這是極為霸道的春藥,唯一的解法就是與男子交合,若是十二個時辰內無法行房洩慾、撲滅體內慾火,腹中燥熱便會順著經脈焚灼周身,輕則經絡受損、半身癱瘓淪為廢人,重則五臟俱焚、七竅流血,當場氣絕。

此藥乃是世間至兇的虎狼之藥,朝廷早己頒下嚴令明令禁售停用,誰料這般禁藥,竟出現在堂堂鎮遠侯府之中。”

侯府一眾人面面相覷。

此事牽扯自家主母杜氏,最終決斷只能落在鎮遠侯傅嵩身上。

傅嵩跺腳說道:“任憑你們想什麼法子,萬萬不可尋外男近身,一旦此事傳開,侯府顏面盡毀,我這張老臉今後還如何立足?”

這話亦是他的真心話。縱使他與夫人杜氏多年分房、早己無夫妻之實,可眼睜睜看著自家正妻當著自己的面與旁人苟合,天底下沒有哪個男子能容忍平白蒙受奇恥大辱、被扣上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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