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鳶將長劍橫在胸前,眼神冰冷如霜:“我警告你們,這把劍是御賜尚方寶劍,你們的兵刃敢與它相碰,就是大逆不道。到時候人頭落地,可就後悔晚了!”
那幾個侍衛卻毫不在意,嗤笑道:“就算是尚方寶劍又如何?我們就賭你不敢真動手!你一個弱女子,還能跟我們大內侍衛抗衡?”
更何況,他們是為秦王出頭,秦王必定會護著他們,就算真的觸怒了尚方寶劍,大不了磕頭受罰,有什麼好怕的?
說著,幾人便揮刀撲了上來,竟真的用刀去猛砸蘇輕鳶手裡的尚方寶劍。
蘇輕鳶眸光一寒,一劍揮出。
啊——!
兩聲淒厲的慘叫,衝在最前面的兩個侍衛,手臂首接被斬斷,抓著刀劍的手“啪嗒”掉在地上,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
兩人捂著斷臂踉蹌後退,沒等他們退到三步之外,蘇輕鳶長劍連續刺出,兩劍精準洞穿了他們的咽喉,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兩人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蘇輕鳶——她居然真的敢殺人!
不僅砍斷了他們的手,還刺穿了他們的咽喉!
這女人怎麼敢?他們可是秦王的人啊!
在場所有人嚇得都驚叫著連連後退。
秦王東方廣更是嚇得差點從交椅上摔下來,連滾帶爬地躲到了旁邊的藥櫃旁,指著蘇輕鳶,聲音發顫:“你,你竟然真敢行兇?”
蘇輕鳶抬劍首指他,劍尖滴著血,語氣冰冷刺骨:“這是御賜尚方寶劍,有聖旨在此,上可斬奸佞皇子,下可誅貪官惡人,憑什麼斬不得你這些狗腿子?
有種你上來動手啊,看我敢不敢砍你!”
東方廣嚇得魂飛魄散,這一刻他是真的相信,自己要是敢上前,蘇輕鳶絕對敢揮劍他——不一定會殺他,但割他幾刀,讓他受點傷,是絕對敢的。
畢竟,他明知道那是尚方寶劍,還有皇帝聖旨,卻還要縱容侍衛動手,這是公然違抗聖旨,就算被蘇輕鳶砍幾劍,也是他自找的,父皇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責罰蘇輕鳶。
他是真的怕了,對著蘇輕鳶嘶吼道:“好,算你狠!咱們走!”說著便揮手要帶人撤離。
蘇輕鳶卻冷冷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氣勢:
“我讓你走了嗎?”
此言一齣,東方廣整個人都僵住了,滿臉難以置信:“你還要怎樣?我都退讓了,你還沒完了?”
蘇輕鳶緩步上前,劍刃首指他的鼻尖:“說清楚,之前的打賭,到底是誰輸了?”
東方廣強裝鎮定,冷笑一聲:“自然是你輸了!你不過是仗著父皇的尚方寶劍護身,否則你早就死定了!”
蘇輕鳶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行,那我提醒你,之前我救你,但我知道你這人忘恩負義,很可能會恩將仇報,所以並沒有徹底把你治好。
果不其然,你現在帶人來抓我,想把我關進天牢治我的罪——明明是你輸了,我救了你的命,你不僅不知感恩,反而還要陷害我,要殺我,既然如此,剩下的救治,我不會再實施,你自求多福吧。
提醒你,現在己經到了你傷勢復發的時候了。等你內傷發作,你會痛不欲生,而且會很快傷重而死!”
東方廣大驚失色,指著蘇輕鳶,氣得渾身發抖:“你竟然還敢詛咒本王?你死定了,本王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蘇輕鳶沒理他,尚方寶劍一抖,劍上的血珠飛濺開來,劍刃恢復清澈,隨即還劍入鞘,放入劍匣,交由丫鬟清秋捧在懷中。
”。進請的藥問醫求有,業營復恢堂世濟“:道聲揚人眾外殿大著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