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對蘇輕鳶之前態度就很不好,所以蘇輕鳶根本不想理他們,正準備從他們身邊繞過去,卻被玄陰叟叫住了。
玄陰叟說道:“蘇輕鳶,你這是到哪兒去?
“關你什麼事?”
智慧法師看著秦烈,見他身穿高階將領的甲冑,便宣了一聲佛號,對秦烈說道:
“這位將軍,此女陰險狡詐,慣會使一些旁門左道的邪術,專門誤導世人、混淆視聽,你可千萬不要被他蠱惑了,否則必會引火燒身。”
秦烈微微一愣,忙施禮說道:“請問兩位是何人?”
玄陰叟一臉倨傲的說道:“我們是國師館的國師,皇帝親封的國師。”
說著,摸出了自己腰間的腰牌,果然是國師館的令牌。
秦烈又驚又喜。
他當然知道,皇帝非常崇尚修道之人,不管是佛教還是道教,但凡有道之人,都會被重金請到專門的國師館奉為國師。
這兩位從腰牌顯示,就是國師館的國師,他之前也曾想過要不要去國師館請有道高人來給自己妹妹看看,但是從來沒有人說妹妹是中了邪,都以為他只是得了病。
所以這種念頭雖然冒出來過,但並未付諸實施。
而現在,他不由心頭一動,忙更加恭敬地作了一個揖,然後說道:“我妹妹秦小雙得了怪病,怎麼治都治不好,所以請這位蘇神醫想去看看。
如果兩位國師也願意出手相助,幫我妹妹醫治,定有重謝。——對了,我是北軍左參將,我叫秦烈。”
參將己經是軍中很高的官,尤其是在邊境,那更是手握兵權的大將,所以兩位也恭敬地還了一禮。
玄陰叟、智慧法師之所以到邊境來,是得到了大皇子和西皇子的吩咐,到北疆來伺機而動。因為他們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秦烈相邀,兩人欣然答應,跟秦烈一起去給他妹妹看病。
蘇輕鳶當然沒有反對,最好是用不著她出手,她還省事了。
於是一行人來到了秦烈的將軍府,來到了內宅秦小雙的屋子。
秦小雙己經陷入深度昏迷,但是能從他臉上表情看得出,他正飽受痛苦折磨。
智慧法師搶先上前,握住對方的手診脈,隨後沉聲道:“這不是病,而是中了邪祟,不過無妨,老衲念動天雷咒,便能將他身上的邪祟劈個魂飛魄散,就能讓你妹妹重新康復,根本不需要湯藥治療。”
玄陰叟也上前檢視之後,同樣點頭說道:“沒錯,是中了邪祟。智慧法師的天雷非常剛猛,容易把這邪祟嚇跑。
老朽可以在周圍佈下‘鎖邪困靈陣’,以硃砂為引,以桃木為基,念動困邪咒,讓邪祟無處遁形,甘受天雷轟擊,你妹妹必然就能痊癒,所以將軍請放心。”
隨後玄陰叟冷冷的看著蘇輕鳶,說:“你呢?你怎麼看?”
蘇輕鳶對秦烈說道:“你妹妹並不是中了邪祟,但也不是生病了,而是他魂魄受損,丟了一魂一魄,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昏迷不醒、痛苦不堪的情況。”
玄陰叟冷笑說:“你不要在這兒危言聳聽,魂魄丟了根本不是這個樣子,這明明是中了邪術,是你見識淺薄,看不懂罷了,還敢在這裡誤導將軍。”
智慧法師對秦烈說道:“你妹妹的確是中了邪祟,我們兩個聯手,定能將他身上的邪祟完全祛除,你妹妹就能徹底康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