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法器雖然很重要,但能透過這個結識這位高人,那也值了。
秦烈則小心翼翼地抱著那把紅傘,傘中沒有任何動靜,他心裡七上八下,真擔心這一切都只是一場騙局,回去之後看到的,會是妹妹冰冷的屍體。
當他們返回將軍府,剛走進府邸,卻意外地見到了傅景峰。
傅景峰道:“我來看看小雙,她現在怎麼樣了?”
秦烈道:“正在醫治,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
傅景鋒看見蘇輕鳶,擠出一抹笑容問道:“輕鳶,你也在這啊,這幾天過得好嗎?”
蘇輕鳶壓根沒理他,伸手取過秦烈手裡的那把傘,對眾人說道:“你們在外面等我。”
接著推開門進去,把門關上。
看著床上躺著的秦小雙,她撐開了傘,隨後凌空畫符,打出一道法訣,將那游離的一魂一魄穩穩引導歸入秦小雙的身體。口中念出咒語:
“玄元引魂,清靈歸位,乾坤定魄,萬法護身,——敕!”
念畢,淡淡說道:“秦小雙,醒來吧。”
秦小雙竟真的緩緩睜開了雙眼,她茫然地看了看西周,隨後視線落在蘇輕鳶身上,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尖叫起來。
門外的傅景鋒聽到這聲音,大吃了一驚,想也不想便一腳踹開房門,衝了進去。
看見驚慌失措蜷縮在床上的秦小雙,他急忙跑到床邊問道:“你沒事吧?小雙。”
緊接著,他猛地轉頭,看向背手佇立的蘇輕鳶,眉眼驟厲,厲聲呵斥:“你對小雙做了什麼?”
話音未落,秦小雙驟然哇的一聲哭出聲來,淚眼婆娑地撲進傅景鋒懷中,雙臂死死箍住他的腰身,哽咽不止:
“我不要看見她,讓她走!這個壞女人!她剛才對著我念咒,想詛咒我。嚇死我了!”
秦烈一行人推門而入。
一眼瞧見自家妹妹哭得渾身發抖、驚懼難安的模樣,秦烈瞬間沉下臉色,怒目灼灼地盯住蘇輕鳶,語氣滿是慍怒:
“你做了什麼?為何要驚嚇我妹妹?”
一旁的玄陰叟唇角悄然勾起一抹陰鷙的冷笑。
他正巴不得看蘇輕鳶當眾受挫、落入窘境,若是蘇輕鳶就此壓過眾人,反倒顯得他這位德高望重的茅山長老徒有虛名、無能至極。
智慧法師見狀連忙上前解圍,急忙對秦小雙說道:
“姑娘,你誤會了!你魂魄離體、命懸一線,是這位蘇大師出手施法,歷盡周折才將你的一魂一魄尋回、歸位護體。你該好好感念蘇大師的救命之恩,怎能這般惡語相向、顛倒黑白?”
傅景鋒卻只嗤的一聲冷笑:“她如何會有這等本事?你們都被她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