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玄陰叟啞口無言,皺眉望向秦烈:“你們沒有讓你妹妹到墳塋上去磕頭賠罪嗎?”
秦烈卻不服氣的吼道:“為什麼要讓我妹妹去給他賠禮道歉?是他把我妹妹的魂魄收走的。本將軍沒讓人把他屍骨挖出來挫骨揚灰,再澆上大糞,就己經夠便宜他了!”
玄陰叟嘆了口氣,說:“秦將軍,你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你這樣做太魯莽了。”
玄陰叟此刻算是徹底明白了,這秦烈完全就是個蠢蛋。
他根本不知道那墳塋的主人雙錘將軍有多厲害,——他跟智慧法師兩個人合力鬥他一個,都差點死在對方手裡。如果不是蘇輕鳶出手相助,他們早就嗝屁了。
同時,他們從蘇輕鳶對那雙錘將軍頗為恭敬的態度,便可知道,肯定是秦小雙理虧。
他們幫著秦小雙,本身就處於理虧的一方,所以蘇輕鳶才會如此和顏悅色地與對方商量,否則以蘇輕鳶的性子,早就與對方開幹了。
畢竟蘇輕鳶的本事,可比那雙錘將軍厲害多了。
秦烈的妹妹本來就做錯了,居然還不願意上門道歉,他這個做哥哥的,還要威脅著刨人家的墳、挫骨揚灰,澆上大糞,實在是可惡至極。
智慧法師和玄陰叟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這種蠢貨,他們實在不想再幫了。
而且他們幫到現在,也沒從秦烈那裡得到任何好處,哪怕一兩銀子的酬謝都沒有,甚至連一句事後感謝的話都沒有。他們又憑什麼要上趕著去幫他的忙?
所以兩人衝著秦烈拱了拱手,說:“既然如此,那秦將軍你自己處理吧,這件事我們愛莫能助。”
說著,兩人又朝蘇輕鳶拱了拱手,然後便轉身揚長而去,不管秦烈在後面如何叫喊,都不再理睬。
秦烈怒火更盛,指著蘇輕鳶吼道:“你真該死!不僅沒幫我倒也罷了,還把我的兩個幫手攛掇得不肯幫我了,你怎麼這麼惡毒!”
蘇輕鳶抬手,一記無形的耳光毫無徵兆地抽在了秦烈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重,打得秦烈首接橫飛出去,重重撞在了牆上,然後順著牆壁滑到地上。
秦烈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鼻子裡的鼻血瞬間湧了出來。他驚怒交加地看著蘇輕鳶。
蘇輕鳶冷聲道:“再敢挑釁我,真當我不敢殺你嗎?”
秦烈狂笑:“好啊,你動手殺我試試看,我就在這等著!”
他也是個一根筋的性子,半點不肯服軟。
蘇輕鳶扭頭對丫鬟清秋說:“取尚方寶劍來!”
秦烈笑得前仰後合,指著蘇輕鳶對傅景峰說:
“你聽到了嗎?他剛才說什麼?尚方寶劍?他以為這是在唱戲呢?他是什麼東西,居然大言不慚說他有尚方寶劍!”
傅景峰卻是打了個寒顫,他當然知道蘇輕鳶有尚方寶劍,而且還親眼看見過蘇輕鳶用那寶劍斬殺了大皇子的兩個侍衛,甚至逼著大皇子不得不把其他所有冒犯過他的侍衛全都殺了,以免殃及池魚。
秦烈可是他的好兄弟,也是他在邊關的主要靠山。若是秦烈被蘇輕鳶殺了,無異於推倒了他的靠山,那他以後在邊關,還能靠誰?
他急忙抓住秦烈的手,說:“別說話,趕緊走!”
秦烈用力甩開他的手,說:“我不走,我還要看看他的尚方寶劍長什麼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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