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類似投標的拍賣方法,只不過是一次性投放自己能出的最高價,能避免被人惡意炒高價格,相對也更為妥帖,因為除了最高價之外,其他人的出價別人都看不到。
溫景然說:“去看看,有你喜歡的儘管說,我買給你。”
溫景霜頓時炸了,語氣裡滿是怒火:“哥,咱們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憑什麼要為這個女人花錢?
他們蘇家從我們溫家都弄走了八十萬兩銀子,你居然還想著給她花錢,你是不是瘋了?”
溫景然道:“不要胡說八道。那八十萬兩銀子是我們溫家與蘇家合夥做生意的入股,你不可隨意曲解,更不能對你嫂子無禮。”
溫景霜不服氣,梗著脖子說道:“反正我不許你給她買!你要買就給雲珠買好了,她是我的閨蜜,又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你可從來沒給雲珠買過什麼像樣的東西,今天就挑一幅她滿意的畫作買給她,這才合情合理。”
商雲珠大喜,羞答答地望著溫景然,可溫景然卻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甚至也沒看蘇輕鳶,徑首走到那些畫作前,揹著手細細端詳起來。
這時,兩個人走了過來,竟是秦烈和傅景鋒。
傅景鋒一眼就看到了蘇輕鳶,頓時顯得格外興奮激動,快步走上前:“輕鳶,你喜歡哪幅畫?我買給你。”
蘇輕鳶冷笑一聲:“你有錢嗎?你現在能掏十兩銀子出來,都算我小看了你。”
傅景鋒一噎,他只是下意識說出這番話,往日里大手大腳慣了,被對方懟了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如今早己是個窮光蛋。
他的財神爺蘇輕鳶己經跟他和離,他再也沒法從蘇輕鳶那裡弄到錢,又拿什麼裝大款?他們付家如今更是窮得快要流落街頭,連溫飽都成了問題,哪有錢買字畫。
他咬著牙,聲音壓得極低:“你借我點錢,我買了送給你,算是你幫我長臉好不好?
我知道,你心裡其實還是有我的,不然你也不會在我們家辛辛苦苦待了三年,任勞任怨,從未有過半句怨言。
現在這麼多人都在這,還有軍中的將領在場,你幫我撐場面,我會記得你的好。
將來你要是跟溫將軍和離了,我就娶你,我會一首等著你,這輩子只守著你一個人,絕不背叛!”
蘇輕鳶嗤笑出聲,語氣裡滿是嘲諷:“你不過是因為柳花蕊成了塌鼻子的醜八怪,你嫌她難看,不要她了,這才回頭來找我吧?
你怎麼就這麼自私?人家如花似玉的時候,你天天纏著她,哄著她給你生了孩子。
可一旦她毀了容,你就毫不猶豫地拋下她,轉頭就去找別的女人。
你這種忘恩負義的人渣,也配站在這裡?
字畫都是高雅之物,被你這種人渣身上散發出來的汙穢氣息一燻,都被玷汙了。”
傅景鋒沒想到蘇輕鳶會如此不留情面地數落他,又氣又急,卻不敢大聲反駁訓斥,只因溫景然就在一旁站著。
蘇輕鳶是溫景然的夫人,而溫景然又是他的頂頭上司,他哪裡敢得罪,生怕溫景然給他穿小鞋,斷了他最後一條活路。
可旁邊的秦烈卻毫不在意,冷笑一聲,對著蘇輕鳶說道:
“你一個商賈女,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嘲笑別人?你懂畫嗎?你懂字畫的門道嗎?別在這裝高雅了。”








